嫌还来不及呢!”
嬴娡一连串说了许多,语气坚决,将覃松贬低得几乎一文不值,话说到这个份上,茗蕙张了张嘴,所有劝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好无奈地笑了笑:“是七嫂想多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快把汤喝了吧,别凉了。”
又嘱咐了几句早些休息,茗蕙便端着空托盘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房门。
站在廊下,夜风微凉。茗蕙心里却明镜似的——八妹越是这般急切地否认,这般用力地贬低,恰恰说明那个叫覃松的人,在她心里占据的位置越不寻常。若真如她所说全然不在意,又何必如此激动地列举他的诸多不堪?甚至要拉出云逸来做对比?那对镇纸,又为何日日用着,不肯更换?
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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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是嫂子,有些话点到了即可,说得太透,反倒伤了情分。茗蕙只能暗自希望,嬴娡自己有一天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心,莫要因这莫名的执念,辜负了眼前实实在在的幸福。
听了茗蕙那番劝解,嬴娡心头纷乱,书页上的字迹仿佛都成了模糊的墨点,再也看不进去。她索性合上书,吹熄了书房的灯。
回到卧房时,只见赵乾已伏在女儿姒儿的床边睡着了。小家伙睡得香甜,一只小手还攥着爹爹的衣角。赵乾显然是哄孩子时自己也撑不住疲惫,连外衫都未脱,就那么和衣蜷在床沿,呼吸沉缓。烛光下,他眉宇间带着连日劳碌的倦意,下颌也冒出了些许青茬。
嬴娡心里蓦地一软,生出几分真切的心疼。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夫君,去屋里睡吧,仔细着凉。”
赵乾惊醒,揉了揉额角,眼神还有些朦胧:“你看完书了?姒儿刚睡踏实。”他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嗯。”嬴娡应了一声,扶他起身。
两人回到主屋,吹熄了灯烛,并排躺在黑暗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却又夹杂着些许陌生的气息。过了一会儿,赵乾的手试探性地伸了过来,搭在她的腰间。嬴娡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算是默许。
接下来的事情便如同惯例。没有太多温存的前奏,一切都按部就班,带着一种履行义务般的规律。嬴娡闭着眼,心神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飘回了书房里那对触手可及的镇纸,飘向了七嫂那句“该收起来了”的劝告,甚至……飘向了那个她口中“又黑又矮,一无是处”的身影。她的身体在此处,回应着丈夫的动作,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落在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深究的角落。
直到赵乾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低沉地唤了一声:
“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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