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公子。”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给他任何闪躲的机会,“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她顿了顿,觉得这个问题太过宽泛,索性问得更加直白,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或者……我这么问吧。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爱她吗?”
她在赌。
赌这个年轻人对嬴娡是否还存有哪怕一丝真挚的情义,而不是仅仅出于一时的冲动或怜悯。只要他还有爱,那么眼前这混乱到极致的局面,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一个暂时的、可以安置嬴娡这个“烫手山芋”的地方。
唐璂似乎没料到茗蕙会问得如此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和温柔。
他没有犹豫太久,抬起头,迎上茗蕙审视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
“爱。”
一个字,掷地有声。
茗蕙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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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可以的!
只要他爱嬴娡,只要他此刻还愿意承担,那么,至少短期内,可以把状态极不稳定的嬴娡暂时托付给他照看。有这份情意在,他应该会尽力护着她,不让她再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这样,她茗蕙才能腾出手来,去应付赢家即将面临的惊涛骇浪,去想办法平息赵乾那边的怒火,去尽可能地……挽回赢家的声誉,以及,最重要的是,尽量减少对二姐嬴芷的负面影响。
这或许是眼下,唯一不是办法的办法了。
“好……” 茗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复杂地看了唐璂一眼,又看了看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那……八妹就暂时……拜托你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拉着还在发懵的嬴芜,脚步有些虚浮地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心力交瘁的是非之地。
她必须立刻回去,应对那已经迫在眉睫的、更加残酷的现实。
嬴水镇,嬴家。
嬴芜在府中心急如焚地等了一夜,直到天色大亮,才见茗蕙面色疲惫地回来,却依旧不见嬴娡的身影。从茗蕙含糊的言辞和凝重的神色中,嬴芜隐约猜到了什么,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肯定是那个杀千刀的覃松!”嬴芜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转身就要往外冲,“我这就去找他算账!要不是他这个祸害回来撩骚,八妹怎么会又变成这样!我非撕了他不可!”
在她看来,一切的根源都是覃松!是这个男人阴魂不散,才让刚刚有点起色的嬴娡再次坠入深渊。
“六姐!不可!”茗蕙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冲动的嬴芜,语气急促而严厉,“你冷静点!”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八妹都被他害成什么样了!”嬴芜挣扎着,怒火难平。
茗蕙用力将她拽回来,按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面前,神色严肃地分析道:“六姐,你仔细想想!这件事,归根结底,跟覃松……其实没太大关系!”
“怎么没关系?!”嬴芜瞪着她。
“是八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茗蕙一针见血,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覃松或许有错,但他没有拿着刀逼八妹去找他,更没有逼八妹为他痛苦成这样!是八妹心里始终有他,放不下那段过往,才会因为他的一点风吹草动就方寸大乱。”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仔细想想,覃松这次回来,或许根本就没想过再与八妹有什么瓜葛。是八妹自己看到他的字迹,自己找上门去……说起来,覃松在这件事里,甚至还有几分无辜在里头。是我们八妹……执念太深。”
嬴芜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茗蕙说得不无道理。是啊,是嬴娡自己主动的……
茗蕙见她神色松动,趁热打铁,压低了声音:“再者,你现在去找覃松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