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发现这棵树确实与众不同,那叶子的形状就好像是扑克牌里的梅花,一簇一簇堆积在一起,散发出淡雅的清香。
“这种树本就是稀有品种,整个天兆也没几棵了,这树的树胶尤其稀缺,要不是前几天掏鸟窝,我还轻易发现不了呢。”
林怀音看着竹筒里微黄的液体,心里生出一股珍视之情。
“石头,你手头有钱吗?”林怀音忽然突兀地问。
林怀音听燕儿说石头为人实在,所以试探着向他开口借钱。
“有啊。”石头答得干脆利落。
林怀音攥着衣角,语气小心翼翼:“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借多少?”
“你有多少?”
石头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大概……大概有五两银子吧。”
“石头哥,你挺有钱呀。都是你攒的吗?”
“是啊,俺娘说,让我好好攒钱,将来……将来娶个媳妇,可我……只想给她看病。”石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惆怅。
林怀音好奇追问:“你娘得了什么病?”
“我娘终日咳嗽,吃了很多药也治不好,三弟托人捎话,说她最近咳嗽起来越发严重了,我想多攒点钱,把她接来京城,找个好郎中……”石头望着远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牵挂。
林怀音的心沉了下去,看来这钱怕是借不成了。
不料,石头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有需要,就先拿去用吧。”他转过头,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目光清澈见底,没有一丝犹豫。
林怀音心头一暖,暗骂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石头哥,你放心,我会很快还你的。”
“你现在就要吗?”
林怀音连忙点头。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去。”石头说完,转身就走,关于钱的用途,他连问都没问一句。
望着石头匆匆离去的背影,林怀音心中感慨,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将来会不会吃亏上当?要知道,五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一个月才两百钱月钱,就算不吃不喝,也得攒上两年。
没过多久,石头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灰色的布袋。他大步走到林怀音面前,将布袋塞进她手里:“阿三,你先拿去用吧,我该干我活计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嗯,我会的。”林怀音认真点头。
面对石头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帮助,林怀音没再说“谢”。在她看来,千言万语的感谢都不如用实际行动来回报这份情谊。
布袋沉甸甸的,林怀音拉开抽绳一看,眼眶不禁微微发热。
原来这五两银子全是由零碎的铜钱凑成的,每一枚都凝聚着石头的心血。
在这里,一千文钱等于一两银子,而她们这些奴婢,一个月的工钱才两三百文,可想而知石头平日里攒钱有多不容易。林怀音在心底默默发誓:石头,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的。
之后,林怀音拿着树胶,将抽水泵的缝隙处一一粘合,确保滴水不漏、严丝合缝。
刚忙完手头活计,吃饭的梆子声便响了起来。院子里的奴仆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有简陋的凉棚,凉棚下摆放着长椅,可以容纳很多人就餐。
林怀音拉着燕儿,随着人流走过去。
可她们刚一到,就被眼尖的小蝶发现了。
“阿三,燕儿,谁让你们过来的?活干完了吗?忘了钱嬷嬷的话了?”小蝶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模样。
燕儿心里发虚,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林怀音却面不改色,厚着脸皮说道:“活儿呀,快干完了,今晚就差不多了,我们俩先吃口饭,垫吧垫吧。”
小蝶面露鄙夷,冷哼一声:“快干完了?真好意思说,再给你两天时间也未必,吹点什么不好?当我们是傻子吗?”
她这一下午,就没闲着,眼睛珠子一直盯着蓄水池,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两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