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叹了口气,“虽说咱们都是奴婢,无权无势,但是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我……”燕儿动了动唇,神情很是纠结。
林怀音更奇怪了,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犹豫?
“说吧。”林怀音继续鼓励。
燕儿无助地垂下了头,良久才道,“我被姨娘打了,她神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不仅伤人,还自伤,她……”
忽然外面响起了集合点名的梆子声。
燕儿抹了一把脸,“阿三,咱们快过去吧。”说着她挪动着身子,来到床沿。
侯府规定,点名三次不到的,是要扣工钱的。
林怀音无奈,只得扶着燕儿。
燕儿的腿好像被打伤了,走不快,林怀音心疼不已。
她忽然想起自己上次用的那个金疮药,记得每次涂抹后,都有一股清凉之意,能很快减轻痛意。
“等等——”
林怀音快速返回床铺,掀开枕头——没有!
又在储物橱里翻找,还是没有。
那瓶金创药哪去了?她明明记得放枕头下了,如果可以,她想拿给燕儿,等空闲时,涂抹在伤处。
“阿三,你在找什么?”燕儿问道。
“在找我那瓶金疮药,我记得昨天还在枕头下了,怎么不见了。”
燕儿道,“咱们屋总丢东西,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林怀音一听,也是,这两天她们都不在,没准有人进来过,如果不是小蝶,就是被人偷了。
算了,没时间了,赶紧去集合吧。
林怀音扶着燕儿来到后院,这时正点到林怀音的名字。
“阿三——”
林怀音赶紧答,“到——”
“迟到了,站一边去。”点名婆子厉声喝道。
“这不是已经到了嘛。”林怀音小声嘀咕道。
“还敢顶嘴,掌嘴!”
站在最前排的执行婆子赶紧出列,抡起胳膊,朝着林怀音脸颊就是一巴掌。
林怀音本能地后退半步,想躲,可还是慢了半拍,“啪——”
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林怀音脑袋嗡嗡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肿起了五个指印。
点名婆子横她一眼,尖声道,“按照府规,阿三点名迟到,禁止早餐,另扣月钱一百文。”
什么?这点破事就不给饭吃,还扣一百文?所谓的迟到还是强加给她的,疯了吧?
她明明已经答“到”了。
林怀音还想争辩,感觉燕儿在悄悄拽她的衣襟,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算了,这婆子就是故意的!
自从上次那事后,钱嬷嬷虽不再理她,也很少和她交集,可却授意手下的婆子为难她,只要她稍有反抗,就会招来一顿巴掌和苛扣。
这样即便追究起来,钱嬷嬷也会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
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人追究。渐渐的,婆子们为了讨好钱嬷嬷,对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有句话叫做:宁可得罪君子,也别得罪小人,这句话,她算是有了深刻的体会。
管事婆子分配完活计后,大家都去吃饭了,只有林怀音来到后院干活。
今天分配给林怀音的衣服比往日多了一倍,由于其他浣衣婢女被调去了前院,全部衣服只能由她一个人洗。
好在现在打水比较方便,林怀音压了一盆水,卷起衣袖,正要开干……
“阿三,二公子有事找你,你赶紧随我走一趟。”来人正是青绿。
林怀音一脸茫然,什么?二公子找她?不会是听错了吧?
“喂,你听不见吗?赶紧的——”青绿一副颐指气使的架势。
林怀音站起身,“二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什么事,过去不就知道了,赶紧的!”青绿继续催促道。
林怀音放下衣袖,跟着青绿来到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