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蝶脖颈下方遍布着红痕。
林怀音大声叫道:“小蝶,你怎么了?受伤了?”
接着她对着门口大喊,“快来人呀,江小蝶受伤了,快叫府医——”
小蝶被她这一嗓子气得半死,连忙合拢衣襟,怒斥道:“我没事,大惊小怪的,叫什么叫?”
此时,已有两个婆子冲了进来。
林怀音见状,知道机不可失,她再次伸手去扯小蝶的衣襟。
小蝶一手护住衣襟,另一只手隔挡,然而她的手还没触碰到林怀音……
突然,林怀音的手改变了目标方向。
明明是探向衣襟的手,虚晃之后改向领口上方……
嘶啦——
因为用力过猛,小蝶的半扇前襟被她扯了下来。
小蝶大惊,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上仅剩的半件残衣又被扯了下来!
瞬间,那莹白而又饱满的前胸便露了出来。
只见小蝶如雪的肌肤上遍布着斑驳的红痕,傲雪的山巅,更是红梅朵朵,充满了诱惑与遐想。
两个婆子见状脸色大变,都是过来人,这种暧昧的痕迹又怎会不知。
林怀音瞪大了双眼,一脸无知,“还说没事,大家都看看,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这一片片的,疼不疼?到底谁打的?”
“滚开——”小蝶气得直哆嗦,本能地抱紧双臂,遮挡着胸前的春光。
然而下一秒,林怀音好像又发现了什么,大声惊呼道:“小蝶,你怎么不穿小衣?”
“起这么急,哪有时间穿。”小蝶怒道。
“可你怎么有时间整理床铺?”
大家看向她的床铺,确实整整齐齐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小蝶懊恼不已,刚才太着急了,竟然忘了基本逻辑。
“我帮你找件衣服穿上吧。”
说着,林怀音在小蝶床上翻找,看似要帮小蝶找衣服,实际上,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能遮体的布帛都抛得远远的。
段兴穿成那样,必然有衣物遗落在了房间。
可林怀音并没找到她想要的。
那些衣物到底藏哪里去了?
“阿三,你疯了不成?翻我床铺作甚?”
小蝶怒斥,过来阻拦。
突然,林怀音一把掀起床帘,果然底下堆着一堆衣物,原来都被她踢到了床下。
林怀音拽出衣物,眼尖地发现有一条亵裤。
她不嫌脏地拎起来,那亵裤腰身肥大,一看就是男人穿的。
林怀音瞪圆了双眼吃惊道:“这……这不是男人的亵裤吗?你床底下怎么会有这个?”
小蝶脸色大变,强自镇定解释道:“这有什么稀奇,我回家探亲,不小心拿错了衣物,错把我哥的衣物拿了过来。”
林怀音再次盯着小蝶的身子,也不装傻了,直接道:“说,你是不是被男人欺负了?身上的伤也是这人弄的?”
说话间,又有几人涌入房间。
此时的小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背过身,试图回避这些人的探究目光。
然而林怀音哪肯放过她。
她抓住小蝶的双肩用力扳她的身子,大声道:“大家快看,小蝶伤的可不简单?你们看,这红痕是什么?”
她边说边扯小蝶的手臂。
吓得刚进来的两名家丁赶紧掉头出去了。
他们刚刚听见里面喊有人受伤,要请府医,这才进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看见了这么一幕。
“放手,放开我——”
小蝶死死捂着胸口,根本腾不出手来反击。
她好后悔,后悔穿了这件蚕丝寝衣,否则又怎么会被阿三轻易扯坏。
可她身上的痕迹又岂是两只手所能遮挡的。
众人瞠目结舌,眼珠子差点掉地上,尤其岁数大的,看看外面的段兴,再看看里面这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怀音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