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说得大胆、直白、热烈!
言外之意就是,喜欢需要理由吗?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这次反倒是沈淮之不自在了,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忽然就妥协了:“想叫这个名字也行,不过你得让我在你脸上留点墨迹。”
林怀音就差翻白眼了,合着绕了一圈,他还没忘这事儿,真是个小气鬼!
眼看改名的事就要成了,她岂肯错过?于是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沈淮之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手,唇边不自觉露出几分狡黠,眼神看起来坏坏的,带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与雀跃。
这让林怀音心里直发慌:他该不会是想在自己脸上写满字吧?
“待着别动!闭眼!”沈淮之口吻命令。
林怀音只得照做,然而等了半晌,也没见他有动作。
于是她把眼睛眯出一道缝,偷眼望去,只见沈淮之手里提着沾满墨汁的笔,正掐着下巴,一脸斟酌地看着她,像是在琢磨从哪儿下笔。
“安分点,再敢偷看,刚才答应的事,便一笔勾销!”见她不老实,沈淮之故意压低了声音威胁,眼底却亮得惊人。
林怀音吓得赶紧闭上眼,静静地等着他的“惩治”。
鼻尖先是一凉,接着是鼻翼,再到脸颊……她能清晰感觉到沁凉的笔尖扫过皮肤时的酥麻,那触感像羽毛拂过心尖,还带着墨的清香。
那支笔在她脸上慢悠悠游走,像是在描摹,又像是在逗弄。
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气息漫过来,让林怀音原本的“不妙”感里,又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连指尖都攥得更紧了。
印象最深的是左右腮边的三道笔触,平滑笔直,落笔流畅。
她几乎能断定沈淮之在捉弄自己,可没办法,谁让她身份低微呢?
终于,沈淮之收了笔。
林怀音睁眼的刹那,撞进他眼底忍俊不禁的笑意——他眼里像洒满了星光,眼底的促狭藏都藏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早把心底的得意露了个干净。
林怀音心里一堵:这家伙指不定把自己画成什么样了!
“世子,画完了?”
沈淮之点头:“嗯,画完了,去镜子前瞧瞧,看本世子手艺如何?”
车门旁嵌着一面银镜,林怀音走过去一照,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气炸——沈淮之竟然给她画了张花猫脸,生动有趣,而刚才腮边那三道,竟是猫的胡子!
林怀音眼里瞬间冒了火,猛地回头瞪他,这副表情衬着花猫脸,反倒更显可爱。
沈淮之强忍着笑,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问:“怎么?不喜欢?”
“哼,换你,你会喜欢吗?”这话显然大不敬,沈淮之却没生气,反倒笑了:“好了,咱俩扯平了,出去给阿卓看看。”
什么?还要给阿卓看?林怀音差点背过气,她躲都来不及……
见她执拗着不肯出去,沈淮之道:“别人看不到,本世子岂不是白画了?”
林怀音这才发现,这位矜贵高冷的世子竟有这种恶趣味,简直幼稚!
就在这时,车帘突然被挑开,林怀音吓了一跳,想躲已经来不及,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
“世子,前方是百里——”阿卓的话只说一半,看见林怀音的样子突然傻掉,接着就是“哈哈哈”的爆笑。
林怀音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闷声道:“世子可以了吗?奴婢能洗脸了吗?”
沈淮之收了笑意,递给她一条面巾:“今日便饶了你。”随后转向阿卓正色问:“何事?”
阿卓道:“世子,前方就是百米岩,可此时遇大雨,道路湿滑,坐车极不安全,还请世子下车徒步前行。”
沈淮之挑帘望去,外面雨势正大,湿滑的路面被雨水浸得发亮,岩壁上不时有雨水裹挟着泥沙和碎石流下。因为百米岩的路,一边是岩壁,一边是悬崖,所以雨天走在上面十分危险。
马蹄踏在湿地上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