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悦公主刚从灵霆寺祈福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了这丫头的风言风语,说什么她和二公子出去了两天一夜云云,正打算叫过来审一审。
谁知听闻这丫头又去找二公子了,她这一等就是半天,火气噌噌往上窜。
察觉到脚步声,公主抬眼看来,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
林怀音连忙上前行礼:“奴婢参见公主。”
公主不怒自威,与生俱来的皇家血统为她平添了几分威严,她声音带着冷意:“听说你又去见二公子了?”
一个“又”字不禁让林怀音心头一颤,同时暗暗庆幸,多亏出门前已和世子请示过了。
林怀音连忙恭敬回道:“回公主,奴婢出门的事,已经请示过世子了,是世子同意的。”
公主唇边勾出一抹冷笑,鎏金护甲重重拍在桌子上:“好大的胆子,本宫安排你伺候世子,你竟屡次跑出去私会别的男子,你将我儿置于何地?”
林怀音心中一凛,只觉脊背发凉,这欣悦公主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和上次见判若两人。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公主言重了,奴婢岂敢私会别的男子,那可是府中的二公子呀。他找奴婢有正事,且已事先告知世子了。”
话音未落,一只青花瓷瓶重重砸在林怀音身前的地上,瓷片飞溅,吓得她紧紧闭上双眼,只觉脸颊微痛,瓷片碎屑已在她脸颊上划出细微的血痕。
“府中的二公子就不是外人了吗?可想而知,你这个丫头对男人毫无边界!说,你出去是做什么了。”
考虑到李威已经和世子说明情况了,所以也不算泄露军机,林怀音恭敬答道:“因为军营的取水装置出现了问题,而奴婢刚好会一点这方面的技能,就被世子派过去修缮装置了。”
这次她推托到世子身上,还用了一个“派”字,希望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你竟然还会修缮取水装置?”公主满脸疑惑。
林怀音道:“因为那东西本就是奴婢想出来的点子,所以奴婢自然会修,包括上次二公子找奴婢,也是为此。”
林怀音顺便也解释了上次见二公子的理由。
“你所谓的取水装置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通过压动一个木柄取代用手摇辘辘打水的一个装置,一般只需用手压两下就能打上来一桶水。”
这件事,公主曾听人说过,只是她从不关心这些,是以不觉怎样,她所关心的只是:“二公子找你去军营就是为了弄这个?”
林怀音点头:“奴婢最先在府中做了一个装置,方便取水,不巧被二公子看上了。军营人多,用水量大,是以二公子比较迫切吧。”
林怀音说的含含糊糊,让人误以为二公子是为了军营士兵饮水用水,才装的这个装置。这样说既没有泄露军机,也把二公子的动机解释了一番。
果然就见公主的火气渐消。
林怀音刚刚松了口气。
公主忽然又道:“你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世子的?听说你们一个个没一个上心的。”
这帽子扣的够大,好在没只扣她一个人头上。
林怀音诚惶诚恐道:“对于伺候世子,奴婢尽心尽力,绝不敢有半点怠慢。”
“哼,听说你每晚只是自管自地宿在自己的房间里,丝毫不管世子!”
林怀音赶紧解释道:“不是奴婢不管,是世子不让奴婢进入他的房间呀。”
“狡辩!伶牙俐齿的,真当本宫是好糊弄的!”
“奴婢句句属实,绝非狡辩。”林怀音再次叩首。
情急之下,忽然想起晨起做饭一事,连忙又道:“奴婢听阿卓说世子的肠胃不好,每天早早就起床,换着样地为世子做早膳,若是无心,又怎会用心至此?还请公主殿下明鉴!”
公主见她语气认真,想是不敢作假,心中怒气已消去了大半,正想饶过她。
忽然郑嬷嬷走了进来,和公主耳语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