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边说,边用手蹭了蹭画上的马身。
指尖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看了看,没弄明白这画是用什么画的,正待再蹭……
“别动!”
萧逸一把夺过告示,小心翼翼叠起来,收入怀中。
嘴里嘟囔道:“别把我的告示弄坏了,这可是花了三千两呀,小爷还没找她算账呢。”
见萧逸左顾而言他,沈淮之又问:“说呀,你到底对她做过些什么?”
萧逸气急败坏道:“我在和你说现在的问题,你管我以前做过什么?今日我便明说了吧,小爷就是向你讨人来的。你若不把她交出来,小爷就不走了!”
说罢,萧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气哄哄的模样。
沈淮之压下心中不悦,淡淡道:“侯府丫鬟从未有过送人的先例,此事恐有不妥。”
萧逸一听就急了:“一个丫鬟而已,你别太小气了,没有先例,你就开个先例呗,又不是给外人。”
沈淮之瞥他一眼,回怼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不依不饶的,反倒显得小气了。”
萧逸原以为只要他一开口事就成了,没想到沈淮之并不给面子。
见强要不成,萧逸又转了语气:“怎么?不放心?其实我也并非要如何处罚她,同你一样,只是想让她来相府给我当个书童,由我亲自调教,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沈淮之暗自思忖,若是直接拒绝,恐怕他会继续纠缠。
他犹豫了片刻,说道:“萧逸,此事事关府中中馈,我需与家中长辈商议,才能答复与你。”
萧逸皱眉道:“沈淮之,不过是个丫鬟而已,你推三阻四的,至于嘛?”
沈淮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府中之事,无论大小,皆有规矩。她虽只是丫鬟,却也不是可以随意送人的物件,总要合乎情理才行。”
萧逸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磨得没了脾气,却又不甘心就此放弃,索性往椅背上一靠:“行,商议就商议。但我可告诉你,我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商议出结果,我什么时候走。”
说罢,他冲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会意,立马搬了张矮凳坐在门口,摆出一副赖着不走的架势。
沈淮之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再驱赶。他知道萧逸的性子,若是强来,反倒会把事情闹僵。
“既如此,你且在此等候。”沈淮之放下茶盏,起身道,“我去去就回。”
萧逸以为他真要去寻长辈商议,扬了扬下巴:“快去快回,小爷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沈淮之没接话,出了大厅,和小厮吩咐了几句,便向林怀音的房间走去。
敲了敲门。
“谁?”林怀音在里面问道。
“开门,是我。”沈淮之淡淡回。
一听是世子,林怀音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打开门:“世子,找奴婢有事?”
沈淮之却趁机挤进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林怀音吓了一跳:“世子——”
下一秒,沈淮之撑开双臂,将她圈在他的两臂之间,头也压了下来——
他的压迫感十足,林怀音躲无可躲,一颗心在狂跳。
“世子,你做什么?”
看着她慌乱的小模样,沈淮之暗暗好笑,他装出为难的模样:
“萧逸就在前厅,点名指姓要讨要你,你说怎么办?”
林怀音暗暗心惊,她故作镇定道:“世子为何要问奴婢?”
沈淮之的脸凑近了她:“你说……你到了他手里会怎样?”
林怀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可是身后就是门板,已经无处可退。
眼看沈淮之的唇就要碰到她的鼻尖,林怀音不由得把脸偏了过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淮之的唇就这样擦着她的腮边,落在了她的耳边。他口中呼出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