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不让亲?”沈淮之故意板起脸,作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若是不让……”
他舔了一下唇角,眼神里的意图昭然若揭。
林怀音第一次见他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简直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世子说笑——”
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只觉颈间酥酥麻麻,还有些疼,竟然是沈淮之咬了上来。
她双臂被沈淮之箍在怀里,想抽也抽不出,一时间急了:“沈淮之——”
她又气又急,还带着一丝怒意。
听她直呼自己的名字,沈淮之非但不气,反倒觉得受用。
或许这才是小丫鬟的真面目。
别看她平日里谦卑恭顺,其实骨子里却藏着股不羁。那日在百米岩下的山谷里,她也是这般直呼自己,那时他就觉得这丫头不一般。
就像埋在温土里的种子,看着安分,一遇着合适的风雨,便能挣开束缚。
面对炸了毛的小野猫,沈淮之生出了更多的兴致。
“竟敢直呼本世子的名讳?”
沈淮之故意沉下声音,舔了舔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方才那一口还是咬轻了。”
林怀音被他舔得脸颊发烫,偏生又挣脱不开,只能咬唇瞪着他。眼里的水光还未褪去,此刻倒像是含泪撒娇。
直看得沈淮之心头发痒,逗弄她的心思越发浓重。
鼻尖抵着她的鬓发,热气呼在她的耳畔,他低声道:“也罢,既然不让亲,那今晚就……”
他故意拖长了音,一字一顿道:
“侍——寝——吧!”
轰——
林怀音只觉大脑轰然炸裂,浑身一僵:“世……世子,那个……那个……奴婢……愿意。”
林怀音的心乱成一团,但这笔账她还是算得清的。
沈淮之眸中带着阴谋得逞的笑意,他要的,就是她亲口说出愿意!
其实林怀音刚喊完就后悔了,她怎么直呼起世子的名讳来了?她有什么资格和他抗衡?
虚张声势的结果只是徒增难堪罢了。
沈淮之抬手把桌案上的东西一推,笔墨纸砚稀里哗啦落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全然不顾,倾身上前把小丫鬟直接压在桌案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强势霸道,且来势汹汹,让林怀音难以招架。纤细的手腕被按在身侧,渐渐地,他的手与她的交缠在一起,如同两人交缠的唇齿。
沈淮之的手修长而又宽厚,指腹带着一层薄茧。他微微一用力,就疼得林怀音浑身一颤,细碎的呜咽被堵在喉间,瞬间就被他吞噬殆尽。
他舌尖带着微微的苦涩,将独属于他的气息,蛮横地烙印在她的唇齿之间——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阿卓没头没脑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阿三,你怕是——”
阿卓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傻掉了——
他看见了什么?
只见书房的地上一片狼藉,纸笔落了一地,墨汁溅得到处都是!
而他家那个素来清冷的世子,正将小丫鬟压在桌案上……
沈淮之抬眸怒瞪着他,语气冰寒:“没长手吗?不会敲门?”
阿卓被训得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上话来——
林怀音趁机推开沈淮之,一溜烟跑向门外。
沈淮之被气得不行,这个阿卓是来克他的吗?屡次坏他好事。
阿卓憋了个大红脸,感觉自己就是个祸害。
“说,什么事?”见他这么急,沈淮之冷冷道。
阿卓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按照太医的嘱咐,一片血参配一粒附子,可阿三把血参片切割得太小了,再按这个配比……”
话音未落,一支墨笔打着旋朝他飞来。阿卓连忙躲闪,可那笔的速度太快,还是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