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依言坐了过去,屁股却只象征性地沾了沾床边,说是靠也不为过。
这模样看得沈淮之直皱眉,他掐住她的腰将人提起来,往自己这边挪。
林怀音呼吸一滞,紧张得身子都僵住了,她连忙开口:“世子,奴婢自己来。”
说着,她主动往里蹭了蹭。
沈淮之目光落在她手臂上,问道:“伤口可好了?”
林怀音点头,轻声应道:“好了。”
“我不信,让我看看。”
林怀音红了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肯让他看,只低声道:“真的好了,世子不必挂念。”
谁料,沈淮之直接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将她的衣袖往上推。
果然,那两点血痂早已脱落,纤细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印子,看起来十分扎眼。
沈淮之眸色沉了沉,有些心疼。他拿起一旁备好的小瓷罐,从中抠出些许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道疤痕上,温声道:“这是去除疤痕的,每日涂一次,一个月便可消了这印子。”
他指腹在疤痕处轻轻摩挲着,许是心疼作祟,又将小丫鬟往里带了带,感觉还是不够,干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的腿上。
林怀音惊得差点跳起来,慌忙道:“世子——”
明明是想警告,却因紧张,声音都打着颤,发出来的声音竟有几分娇媚,直听得沈淮之心头泛起一阵酥麻。
林怀音想从他腿上下来,却被沈淮之圈住腰肢,动弹不得。
她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在烛火的映衬下,那抹绯红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娇柔。
沈淮之终究没忍住,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声音沙哑,还掺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知不知道,那日被你打了一掌后,我这里到现在还疼着呢。”
林怀音一愣,打他一掌?她什么时候打过他?
“世子说笑了,奴婢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您呀。”
“还不承认?”沈淮之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奴婢真是冤枉呀,莫不是……世子做梦时梦到的?”
沈淮之二话不说,拉过林怀音的手便按在自己的左胸前:“这里,就是这里,你还想抵赖?”
他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寝衣,林怀音的手隔着那层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温热和有力的心跳,还有……还有掌心下那突兀的触感……
浴房那一幕迅速袭上脑海,她当时只是无意间推了他一把,也是推到了这里……
林怀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试图收回手,却被沈淮之扣得更紧,强行按在了那里……
“还敢说没打过?”
林怀音连忙解释道:“世子,奴婢……奴婢不过是无意碰到的,并非……并非动手,更遑论打呀。”
“碰到的?”沈淮之皱眉,“那哪里是碰?分明是在故意占我的便宜。”
林怀音差点被他气得背过气,这家伙简直是胡搅蛮缠!
“奴婢不敢!”
“既然如此,本世子总得讨回来。”
林怀音瞬间呆住了,她急得快要哭了:“世子,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沈淮之语气坚决,“还没人能占了我的便宜就这么算了,必须讨回来。”
林怀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矜贵清冷的府尹大人吗?怎么感觉像个泼皮,与市井无赖又有什么区别?
“世子,是奴婢错了,奴婢给您道歉……”
“不行!必须讨回来!”沈淮之不依不饶。
林怀音只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憋得她红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引得沈淮之心猿意马。
他微微低头,凑在她颈间嗅了嗅,忽然问道:“今天吃苹果了吗?”
“没有。”林怀音警惕地看向他。
“我不信,让我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