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卓道:“我咋没提呢,可世子的态度不置可否呀,我看还得你亲自去问吧。”
阿卓觉得十拿九稳,可他也不敢妄下断言。
世子对这个丫鬟似乎是十分纵容,甚至到了宠爱的地步,但他又颇为喜欢逗弄这个丫头。就比如上次去狩猎场时,世子到最后时刻还没松口,似乎就愿意看着小丫鬟着急。
阿卓不知世子这是什么心态,在他看来,世子的这种行为很幼稚,太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了,可他就偏偏做了,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好!谢谢阿卓哥了!”
林怀音应了声,一路小跑来到书房。虽然现在时辰还早,可林怀音已经等不及了。然而书房中并没有人,世子这是去了哪里?
林怀音来到寝房,里面静悄悄的。她推开一个门缝往里望,帐幔垂落,看不清里面。
林怀音暗暗奇怪:难得世子一下朝就回来了,可为什么大白天的放下帷幔?难不成是回来补觉的?为的是晚上去河灯节值守?
林怀音不敢打扰,好在现在时辰还早,要不就再等等吧。
林怀音悄悄关上房门,跑回自己的房间做准备。
她把必要的物品都收拾了一下,万一能出去,也省得抓瞎。
原以为世子睡醒后,下午伺候笔墨时,就可以趁机磨世子了,却不想下午时分,世子却坐了马车出了府。
林怀音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看了看今天的天,有些阴沉,暗暗祈祷:晚上可别下雨呀,万一下雨,河灯节的事可就泡汤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怀音心情焦虑:都这个时辰了,世子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已经去了影川河?看来自己白忙活一场了。
就在这时,青崖过来通传,说世子的马车在外面,让她收拾一下,随世子出去一趟。
这个时辰,不会是要带她去河灯节吧?
林怀音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手脚麻利地穿好早上就备好的层层衣物,又将准备好的钱袋、必用物品塞入衣中,直塞得怀里和腰间满满当当的。好在衣服宽大,并不是很明显。
她又对着铜镜整理了下仪容,便匆匆出去了。
沈淮之的马车正停在府外,让林怀音意外的是,今晚阿东和阿西都在。
这两人有日子没见了,也不知在忙些啥?不过看到阿西,林怀音心里还是有些紧张。这人性子阴沉,对她不太友善,还总爱盯着她,令林怀音十分不喜。
林怀音原本以为自己会随车步行,没想到阿卓道:“阿三,快上车伺候世子。”
要在往常,她自然是乐意的,可这两天世子总是阴着脸,林怀音总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规律的轱辘声。
沈淮之穿着一身绛紫色官袍,玉冠束发,比平日多了几分威严。
他斜倚在软榻上,神情有些倦怠。
林怀音上了马车后,给沈淮之沏了一壶茶。
“世子,用些茶吗?”林怀音问道。
沈淮之摇头,“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林怀音坐过来。
林怀音小心翼翼坐了过去,模样十分乖巧。其实心中已巨浪翻涌,她怀里揣了这么多东西,可别被沈淮之发现呀。
心中忐忑着,唯恐沈淮之对她动手脚。
“这次终于顺心了?”沈淮之问道。
林怀音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沈淮之应该是在问她能去河灯节,终于顺心了。
林怀音使劲点头,“多谢世子,奴婢欢喜得紧。”
“要怎么谢我?”沈淮之颇为认真地问。
林怀音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顿时卡壳了。
怎么谢?她怎么知道,沈淮之既不愁吃喝又不愁穿戴,可以说是啥也不缺。
林怀音不禁犯了愁,挠了挠脑袋,讪笑道:“世子说笑了,奴婢哪有什么送得出手的东西。”
话音刚落,沈淮之忽然抓起她的手,颇为审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