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音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人家待着没意思,过来看看喂马嘛。”
“你跟那小子很熟吗?”
林怀音吓了一跳,怕给石头惹麻烦,连忙解释道:“哪有?只不过以前都在后院,混了个脸熟。”
见小丫鬟眼神飘忽,沈淮之很是不满,他以前就听说过两人的风言风语,只不过他从未在意过,一个马夫而已,如今见二人有说有笑,一看就是关系匪浅,心中莫名不舒服。
沈淮之皱眉道,“在说什么?我怎么看你和他有说有笑的?”
瞧他这副酸溜溜的样子,林怀音笑得有些得意,掐着他的脸颊问:“怎么?吃醋了?”
沈淮之甩开脸,咬牙切齿道:“以后不许那样看他!”
林怀音不解:“我哪样了?”
“不许对别的男人笑!”沈淮之补充。
“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那样子……”
沈淮之忽然顿住了。
林怀音追问道:“方才那样子怎么了?”
沈淮之想说,她方才笑容艳艳的样子很迷人,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人觊觎,可是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又不想说了。
“沈淮之,你怎么不说了?哪有说话说一半的?”
沈淮之沉了脸色,并不理她。
林怀音看着眼前俊朗的五官,好似覆了一层霜,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淮之,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欠揍。”
一会儿捏捏他的鼻子,一会儿掐掐他的脸,沈淮之无视她不停作乱的小手。
穿过回廊,走过石子路,回到清风苑,沈淮之来到寝房前。
林怀音见他往寝房钻,立马急了:“沈淮之,你大白天的来这里做什么?”
沈淮之关上房门,将她压在床上,霸道又凶狠地说道:“记住,以后不许对着别的男人笑!”
林怀音不高兴了:“凭什么?难道我以后都不能笑了吗?”
“能,但是你的笑必须对着我,也只能对着我!”
“沈淮之,你不讲理!凭什么,我卖给你了不成?”
“对,你卖给我了,就是我的人了。”
“可是……可是我已经是自由身了。”
“想自由?”沈淮之恶狠狠道,“想得美!”
林怀音吓了一跳,她现在才想起,也不知沈淮之刚才听去了多少?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然而下一秒,沈淮之就攫住了她的红唇。他的吻霸道而又带有侵略性,林怀音难以招架……
林怀音本就大病初愈,只觉阵阵窒息,沈淮之很快发现了她的不适,连忙放开她。
林怀音胸口剧烈起伏着,良久才找回自己的魂儿:“沈淮之……”
她撇撇嘴,一副被欺负受委屈的模样。
沈淮之轻啄着她的眉眼,动作轻柔,可嘴里还在发着狠话:“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着别的男人笑了?”
林怀音将头偏到一旁,嘟囔道:“幼稚!”
沈淮之一愣,随即问道:“什么意思?”
“说你孩子气呢!”
这话像一根软刺,轻轻扎了沈淮之一下。他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说过他孩子气——在朝堂,他是杀伐果决的沈大人;在侯府,他是人人敬仰的世子;在战场,他是威风凛凛的将军。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孩子气……
罢了罢了,孩子气又怎样,他非要幼稚给她看。
沈淮之“嗯”了一声,似是默认,指腹轻轻刮着小丫鬟泛红的唇瓣,像是个想吃又不敢吃的孩童,眼中满是渴望,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林怀音看过去,忽然间就软了心肠。她知道沈淮之想要什么,渴望什么,既然已经生了离去的心思,也不想再给他留有遗憾。
林怀音忽然勾住他的脖颈,揶揄道:“小屁孩,还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石头哥人很好的,以前帮过我,所以我对他是心存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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