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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本该昏迷的沈淮之骤然睁眼。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此刻却淬着寒潭般的冷冽,周身气息也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那两人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沈淮之腰部一拧,双腿如抽出的钢鞭,划出两道凌厉的弧度,瞬间将两人踹飞。
而他本人如破土劲松般拔地而起。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围的人都来不及反应。
沈淮之踢飞仆人手中的长剑,一个空翻接起,下一秒锋利的剑刃就抵在了陆槐荫颈下:“别动!”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只在一夕间就化被动为主动。
夜冥渊吃惊非小,手指微颤地指向沈淮之:“你……你竟没中醉仙散?”
沈淮之道:“赶紧给我的人解毒,如若不然,别怪我对她下死手!”
夜冥渊万万没想到,有人能逃过他的醉仙散,还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劫持了他的徒儿。
陆槐荫的面色苍白如纸,脖颈间的利刃因为沈淮之的微微用力,已经划出一道血痕,可此刻的她却梗着脖子:“沈淮之,你杀了我又如何?我师傅是不会饶了你的!”
听到这个名字,夜冥渊只觉耳熟。他微微皱了皱眉:“这人就是几年前你曾经救回来的那人?”
沈淮之冷笑:“莫要再说救过我,若是没有碰到她,我早就回军营了,也不会被困在谷中受尽折磨!”
一句话戳到了陆槐荫的痛处,她红着眼,声音嘶哑,带着偏执的疯狂:“沈淮之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你怎能如此说我?当初我为了救你,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你三天三夜,给你喂汤喂药,到头来一片真心都喂了狗吗?”
“喂汤喂药?”沈淮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确实是喂药了,就是因为被你喂下了软筋散,我才会处处受限,被你摆布!”
沈淮之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看向夜冥渊,眼神凌厉如刀:“我数三个数,若不交出地上之人的解药,那就看着你的徒儿死在你的眼前吧!”
“一——二——”
尾音未落,空气凝重得似要炸开,夜冥渊的脸色越发难看。而沈淮之的剑刃又压入陆槐荫颈间肌肤少许,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