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代也比断送你的小命强!”古伯通咆哮道,唾沫星子横飞。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慕小小的手指都在哆嗦。
转头看到林渊还在那若有所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小子惹的祸!没事提什么永恒之花!”
“你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性子吗?她要是知道哪里有稀奇古怪的植物,那是连火坑都敢往里跳的主!”
林渊有些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我确实不知道您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好。”
“哼!”古伯通重重地哼了一声。
看着慕小小那副倔强的样子,眼里的怒火慢慢熄灭,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慈爱。
他叹了口气,背过身去,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你以为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信任你?”古伯通的声音变得有些沧桑。
“小小啊,你是我在垃圾堆旁边捡回来的。”
慕小小愣了一下,原本兴奋的表情收敛了一些,低下头。
“我知道,您说过很多次了。”
“那个冬天特别冷,要不是您路过听到我哭……”
“那时候你才两岁,被裹在一件破旧的大衣里,脸冻得发紫。”古伯通陷入了回忆。
“我把你带回来,原本想着把你就这么送到福利院里长大成人。”
“结果我发现,只要你一哭,旁边的盆栽就会枯萎;只要你一笑,哪怕是快死的花也能抽出新芽。”
“我当时就惊呆了。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天赋。”
古伯通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着慕小小。
“从那以后,我就把你当亲闺女养。”
“教你认字,教你辨识草药,教你如何聆听植物的声音。”
“我对你严厉,让你背那些枯燥的数据,让你每天在那片烂泥地里做记录,不是为了把你培养成什么大师。”
“我是怕你长大后走了歪路。”
古伯通走到慕小小面前,伸手帮她理了理乱糟糟的刘海,动作笨拙却轻柔。
“你有那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天赋,就像是一个拿着火把走在炸药库里的孩子。”
“如果你不知道敬畏,不知道危险,迟早会被那些渴望力量的人盯上,或者被那些禁忌的知识吞噬。”
“永恒之花……那是连我都感到恐惧的东西。”
“它背后的力量太过沉重,根本不是凡人能够驾驭的。”
“我不告诉你,是希望你哪怕成不了一个伟大的学者。”
“至少能平平安安地在温室里,摆弄一辈子花花草草。”
房间里安静极了。
林渊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这个以脾气古怪着称的老头,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柔软的一面。
慕小小的眼眶有些红了。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了古伯通有些佝偻的腰。
“老师……我知道您对我的好。”
她的声音闷闷的。
“但我也不想一辈子都在您的温室里当花瓶啊。”
“我有我的路要走,而且……这不是还有您给把关吗?”
古伯通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嘴上却依然不饶人。
“少给我来这一套!别以和我撒娇,我就能答应你胡来!”
“嘿嘿,那您刚才都说漏嘴了,总不能把我记忆给删了吧?”
慕小小抬起头,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只是眼角还带着些许泪光。
“而且林渊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这说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呀!您总不能逆天而行吧?”
“你这丫头……”古伯通没好气地推开她,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白大褂。
“早晚有一天,我这老头子怕是还未寿终正寝,就先被你这死丫头先气死了。”
他虽然嘴上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