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斩断?’他有些犹豫不决。
原来木桶底部装有崩簧栓塞,按紧封闭之后有栓销固定,栓销一头连着玄丝,只要用力拉动玄丝,栓塞脱位,火油便会喷涌而出。
于勾知道桶底肯定有猫腻,到底是怎样的结构他却不清楚。
“于兄弟,于兄弟!你在上面吗?”
这时,下面传来了西门白羽的声音。
“先生,我在上面!”于勾回答道。
一会儿,西门白羽从下面走了上来,“于兄弟,你又有什么发现?”
看到于勾站在木桶边上若有所思的样子,他不禁问道。
“先生你过来看,这木桶下面好像有机关。”
于勾正不知怎样处理玄丝,西门白羽来的正是时候。
“我看看!”西门白羽说着走到木桶前。
“在后面!”于勾伸着手臂将木桶后面照亮。
“哦,我看见了!,斩断便是!看看没了火油,他们还会有使出什么阴招?”西门白羽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就按先生说的办!”
于勾说完,将天阙剑伸到桶后,轻轻一划拉,四根玄丝无声而断。
“这样我们也可以安心休息了。”西门白羽笑了一下对于勾说道。
这时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杀气,桀骜不驯的妖气却丝毫没有减少。右眼泛动着烈焰,左眼透着寒芒。
前面龙王殿的西偏厅内,笑面屠魂宇文灼在尸语先生虹从章的陪同下,酒意已浓。
他虽然没有多说话,但从他的表情里就能看出,他是在提前庆祝自己出师告捷。
这时,一个捕役从外面快步走进来,“大人,不好了,机关玄丝断了,已全部从塔上脱落!”那人神色极为慌张地禀道。
宇文灼正美呢,心里都乐开花了,感觉自己一千两黄金已稳握在手了,捕役的突然出现,将他从美梦之中惊醒。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宇文灼借着酒意,一把抓住捕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
“禀大人,四根玄丝都断了,您的计划恐怕要泡、泡、泡汤了!”
捕役被宇文灼吓得直哆嗦,都有些口痴了。
宇文灼情急之下一抖手,捕役哪里吃得消,向后急退,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门槛子上,正好硌在尾巴根儿上。
疼得他一下就蹿了起来,用手捂着屁股,一蹦三跳地跑出殿去。
在酒力的作用下,宇文灼“唰”的一下拔出佩剑,迈步向门外便走。
“宇文老弟且慢!”
宇文灼听见喊声止住了脚步,是尸语先生虹从章制止了他的莽撞行为。
“虹先生可有什么高见?”宇文灼转过身来问道。
他一向敬重虹从章,虹从章对他也是敬而远之,在这紧要关头,他非常想听听虹从章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虹从章端起酒杯,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看他的表情特别云淡风轻。
“虹先生,你倒是说话呀!”
无计可施的宇文灼此刻已是焦急万分,看到虹从章置若罔闻的样子,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把他们带回秦州再作处置,何必急于一时呢?”尸语先生看了看宇文灼不紧不慢地说道。
“就这?我还以为先生有什么妙法能为我解开眼前这个困局呢,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宇文灼回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头转向一边,跟霜打了一样,极为丧气。
“现在虽然只有一个嫌犯龙正,你可以说其他人都是同谋,把他们全部关进秦州大牢,慢慢审讯便可。”尸语先生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边吃边喝边说,什么也没耽误。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先生果然心思缜密,没让我失望,定当重谢,定当重谢!”
宇文灼眼前一亮,一下子来了精神,耷拉着的脑袋立刻竖了起来。
“来人!”他一声高喊,门外的捕役快步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