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尚可,整衣危坐,嘴角还渗着黑血。
“师父,你……?”
这是风造极万万没有想到的,吓得他差点儿没坐在地上。其他弟子也都吓坏了,茫然不知所措。
“造极,到为师进前来,师父有话说!”
赢金说话声尚且铿锵有力,似乎剧毒已解。
“是…,师父…!”
风造极怯生生地答应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他试探性的向前迈了两步,抽身急走,风一样地逃出了紫云洞。
其他弟子见状,也是一哄而散,争相逃命。跟风造极走的也不过十之三四,熔金宗又一次败落了。
关键时刻,风造极作出了错误的判断,他以为师父要杀他,为了保命落荒而逃。
对于赢金来说,把宗门传承下去至关重要。哪怕将错就错,也比宗门败落强得多。
时不我待,命在旦夕,他无暇多想,决定把宗主之位传给风造极。
然而风造极德不配位,欺师灭祖,难会其师之意,错过了执掌熔金宗的最佳时机,反而庆幸自己跑得快,躲过了一劫。
藏幽山又归于沉寂,想想宗门就这么败落在自己手里,赢金魔君悲愤交加,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由于鲜血带出了大量的毒素,加上他深厚的修为,硬是撑到了天亮。
也是巧合,正好刀宗宗主洛子芜来看望多年旧友,赶上了这骇人听闻的一幕。
赢金把剩下的半部熔金秘典和熔金剑交给老友,嘱托再三,撒手人寰,死难瞑目。
洛子芜不负重托,真为他寻到了接班人,就是手执鬼刃回锋的蕊丹公主。
风造极逃回云山,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得知师父确实已死,这才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做人。
他天赋过人,再加上心狠手辣,做事无所不用其极,不久就夺得了风氏一族家主之位。
娇妻美眷,儿女双全,天理何在?
半部熔金秘典,只有前三式,并且这三式他已修炼成功。每每拿起这半部秘典,他就气得抖手加跺脚,对赢金痛恨不已。
风造极对自己做过的事从不后悔,而且有一颗永不服输的心。他用了二十年时间,硬是推演出熔金秘典的第四式和第五式,把自己拉进了炼魔法境。
他还想再花些时间推演出熔金秘典第六式,重回藏幽山,到那时,便可以堂而皇之的统领熔金宗。
为了强大宗族,风造极不惜和各种黑恶势力狼狈为奸,与正义为敌。
风屏儿修炼秘术的天赋犹盛其父,行事手段之狠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美貌也令无数宗门子弟为之倾倒。
西项国师耶律星见她极有利用价值,不惜重金,几经辗转设局,把她送进了破天荒的山门。
只要她在破天荒多待一年,就会多一年的回报。连续八年,云山每年都会收到耶律星的一笔金子。
于勾遁入青龙潭,不敢怠慢,双手结成天地无极手印,顷刻之间便进入悬河秘境。
因为六甲玄力用之有限,不可再生,浪费不得。
遁行之间,他就觉得河水时冷时暖,时明时暗,时深时浅。两岸的风景不停地向身后倒去,他实在无心关注这些。
他不断催动体内无极仙力,遁行速度越来越快,不禁感觉一阵眼花缭乱。也不知过了多久,就见眼前有一座黑影拦住了去路。
于勾飘身跃出水面,收起遁水金符,轻轻落在河岸之上。
悬河从这里出现一个岔口,可河中无故长出一个小岛,河口十之七八已被其阻塞。
靠岸边停着一条乌篷船,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半卧在船内,正打着瞌睡。
“大哥,醒醒!大哥,醒醒!”
于勾想确定一下,这里是不是迷津渡口。
“啊……啊……!谁呀,睡得正香呢?”
那人打了个哈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并没起身,看也没看于勾一眼,说话声音憨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