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抓住庞道佐,就跑不了张道虚!”
于勾十分有把握地说道。
“他们行踪飘忽,来去诡秘,而且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想抓他们,绝非易事。”
毕卿致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轻时一样轻狂的少年说道。
“杀手来自京城,而王大夫又去了京城,不排除他们会有勾结。沿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或许会有收获。”求仁又说道。
“事已至此,我只能以实相告。王大夫的叔叔是京城太医院的副院使,他一定是投奔他叔叔去了。”
毕卿致明白,只要追查王传芝的下落,王善先迟早会浮出水面,已经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
“太医院副院使,从二品,级别不低,不太好惹呀!”
墨凝香在一旁善意提醒道。
“没什么不好惹的,可以以他为线索,顺藤摸瓜找到那两个什么狗屁天师,偷偷拔了他的爪牙,看看他作何反应再说。”
梅菲儿怎能容许有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勾哥哥的威风!
“梅小姐之言在理,如果非要追查此事的话,暗中进行最为稳妥。”
毕卿致毕竟阅历丰富,深知官场险恶,黑恶横行。
“阿弥陀佛,不如贫尼回五刑堂将此事报于大堂座,交由他来处理,我们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求仁不明白,本来除恶扬善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的?
“不妥不妥,五刑堂大堂座官居三品,比王副院使还低着一级呢,恐怕难以施展手脚。”
于勾想起在霞阶山危楼阁遇到五刑堂次席堂座孔绶滔要以重金求取圣尊玉琮的事,其人曾扬言是奉了大堂座之命而来,他不由得暗生戒备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