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出号令。
听见鸦王的呼唤,整个落乌山的乌鸦都向金乌观飞来,呈黑云压顶之势。
开始庞道佐还带着游魂书生跟在鸦奴身后,走着走着他趁乱和游魂书生就钻进了密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上的小白龙似乎不太着急,就不紧不慢跟在金乌老祖和他众弟子的上空,一直跟到金乌观。
饥肠辘辘的鸦群本来以为有一场盛宴等着它们,没想到等来的是一条张牙舞爪的白龙,而且还带来了天雷和闪电。
鸦王一看,这谁受得了,赶紧撤吧,带着鸦群飞走了,到远处的丛林中隐蔽起来。
金乌老祖没想到驯养多年,视若珍宝的食人鸦这样不堪重用。这时才想起庞道佐,可惜已经晚了。
他和鸦奴这个恨啊,事已至此,搬石头砸天都来不及了。
于勾和梅菲儿还有求仁从龙背上飘然落下,稳稳站在天鸹阁前。
金乌老祖一看这阵势,有些进退两难了。逃走吧,舍不得多年经营的金乌宗,不走吧,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小白龙随即也化作一道白光,围着于勾盘旋几圈之后,失去了踪迹。天空也雷歇电隐,风平浪静。
“师父,他们可是骑龙来的,不会真的是星神降世吧!”
金乌宗的弟子们感觉从书里看的仙人临凡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能是真的吗,为师也不知道啊!”
金乌老祖和弟子们已经开始讨论真假神仙的问题了。
这时听见“哗啦哗啦”有甲叶子的响声,龙萱儿和墨凝香带着一位将军,身后还跟着四名军士从外面走进来,剩下的二百铁甲军在观外候命。
原来墨凝香在暗中见催魂天师和金乌老祖走了,就骑马去迎龙萱儿,一直迎到海州南门。
“勾哥哥,你们没事儿啊,可吓死我们了!”
龙萱儿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对了勾哥哥,我哥和封龄被他们抓了,快叫他们放人!”
龙萱儿点指着金乌老祖忿忿地说道。
“等等等等!龙姑娘,你不是说京师五刑堂的次席法座被抓了吗,现在怎么又说你哥和谁谁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将军感觉龙萱儿前言不搭后语,已经心生不悦。
那边金乌老祖和鸦奴也合计事儿呢,“老祖,这于勾到底是什么人啊,他身边怎么会有京师五刑堂的人啊?五刑堂是什么地方,上可达天聪,下可御万民,中间可惩治贪赃枉法之辈,我们怎么能和它过不去呢?”
鸦奴之前还想抓住庞道佐将功折罪呢,结果让他给跑了,现在又得罪了五刑堂,他是彻底的六神无主了。
“不行我们跑吧!”
金乌老祖这一刻真的慌了手脚。
“跑?往哪跑?人家骑着龙追,想都别想!”
鸦奴仿佛已经把事情都看透了。
“那,你说怎么办?”
金乌老祖是真没辙了。
“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鸦奴心里话,咱们就在这儿等死吧!
求仁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出来澄清,“阿弥陀佛!这位将军,我是京师五刑堂次席法座求仁,之前我和于公子还有梅姑娘确实误入陷阱,不过我们现在脱险了。我们外面还有四个同伴,为了救我们其中有两个被抓了。”
从龙萱儿的的话里,她已经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末将冯昌达见过裘法座!有五刑堂的次席法座出面作证,一切都好说!”
这位冯将军是海州副刺史的副将,虽然年纪不大,却看透了人情冷暖,知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五刑堂。
“有劳冯将军了!”
有海州铁甲做后盾,求仁安心多了。
“金乌老祖,这么多人来金乌宗做客,你怎么躲躲闪闪的?身为一门宗主,行事如此扭捏,宗门颜面何存啊!”
于勾把金乌老祖一顿臭损。
“师父,给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