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有些耳根发热,就想说明事情的缘由,以求于勾等人的谅解。
“另作他用?据我所知,千星翡翠只有接骨之效,何来他用之说?”
对于于勾来说,对千星翡翠多一些了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各位都已见识过金乌门人相貌之丑陋,皆为无名恶疾所致。我正欲配一良方,清除恶疾,还宗门弟子以康泰之躯。众所周知,凡是极品草药都有催化其它药石之奇效,这次是我距离极品草药最近的一次,关乎宗门兴衰,我实在不想错过这天赐良机。”
金乌老祖说出了自己与人同流合污不得已的苦衷。
“还请于公子成全!”
以鸦奴为首,金乌宗弟子跪倒一片。
“大家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一切都好商量!”
于勾哪受得了这个呀,心一下就软了,无可无不可。
“谢于公子大恩!”
听于勾说一切都好商量,大家道谢之后才站起身来。
“水有源,木有墩,医者问病因。患这种恶疾,总应该有个出处吧?”
于勾又开始爱心泛滥了。
“最初怀疑是与修炼本门秘术金乌焚天玄功有关,可经过几位宗师论证之后,没找到实质性的依据。”
听此一问,金乌老祖的脸上现出一片茫然之色。
“你催动一下体内玄力我看看,或许可以从中看出端倪。”
于勾虽然没给人看过病,但今天的做法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老朽就献丑了!”
只见金乌老祖轻轻一抖右臂,关节依次从肩到肘到腕“咯咯”作响,指爪之间瞬间燃起焚天烈焰,火光熊熊。
“咱们比较一下,看看你我的玄力有什么不同。”
于勾说完轻抬左臂,心念微动,掌心就已烈焰腾腾,雷声轰鸣。
二人将双手靠近,“于公子年少有为,你的玄力更加精纯。”
“老祖错了,与年少无关。不过,你的玄力确实有不知名的外力渗入,修炼之时应该借助了什么灵物,得罪了!”
于勾话音未落,翻腕立掌,手心的烈焰瞬间化成火轮状不停地旋转。
而金乌老祖的玄力被不断卷入其中,“于公子,你……!”
玄力这样无端地被消耗,他不明就里,难免生出戒备之心。他不想受制于人,急忙抽身撤步。
“老祖多虑了,我只是想试试焚天玄力入体之后有何异样之感。”
于勾和金乌老祖同时收手。
“老祖!师父,师父……!”
把鸦奴和众弟子都吓了一跳,赶紧围了过来。
“师父没事,都退下。是老朽小人之心了,惭愧,惭愧!”
金乌老祖闹了个面红耳赤。
“以往吸入他人之玄力很容易融会贯通,而焚天玄力令人不适,似有冲经击络之感,摧骨残髓之痛,我猜测这可能和金乌宗的灵石有关。”
金乌宗历代门人都怀疑过这块灵石,只是没人敢说出来,于勾今天替他们说了真话。
金乌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没人作声,都等着门主发表意见。
都是专业养鸦出身,此时天鸹阁前鸦雀无声,只有门窗发出的呼啸之声不绝于耳。
“阿弥陀佛!于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下山了。”
求仁此刻好像已经失去了耐心。
“老祖,不妨让于公子上回头崖给看一下,或许可以消除多年疑惑也未可知啊!”
鸦奴确有先见之明。
“自金乌宗立派以来,从未有此先例,祖师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金乌老祖一时难以决断,原地一边转磨磨一边抖搂手。
“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没人稀罕!瞅把你们一个个给祸祸的,都没人样了,还在这里装腔作势,啥也不是!”
今天梅菲儿心情好,表现也好,一直没掺言,但最后还是爆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