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盐商,他与扬州刺史朱怀璧暗通款曲,贩卖私盐,从中牟取暴利。”
“事发之后,圣上命刑部尚书申谋远前来督办此案,二人已被秋后问斩。”
“申大人见陈宅院中有苑,暗藏乾坤,宅园合一,可赏可游,意境如此深远的园林景观荒废了极为可惜,就奏请圣上由我们于家暂住看管。勾儿你听好了,是暂住看管!”
于母说“暂住看管”四个字时,故意一字一顿,想让儿子打消顾虑。
“刚回来时吓我一跳,这下我就放心了。要是被这么大的馅饼砸到,那就太危险了!”
于勾摊了摊双手说道。
“放心吧,父亲母亲都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让看就看,让搬就搬。”
于修远又十分坦然地说道。
“又新招了那么多仆人,一个月开销不小吧?”于勾又问道。
“都是原来陈家的下人,他们对房屋修缮和园林绿化比较擅长,就留下了,银子由府衙统一调拨。”于修远回答道。
“人都念及旧情,他们不会对我们不利吧?父亲母亲用人一定要当心啊!”
于勾这一年来见过太多人心的险恶,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真是长大了,想的还挺多!勾儿放心,你父亲都挨个调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异常。”于母又说道。
“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喜欢剑啊,爱不释手的。不用是不用,一用还是两柄!”
于修远早就注意到儿子身上这两柄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过问。
“这柄大的是人家借的,这柄小的是人家送的!”
于勾晃了晃手中的剑匣又拍拍腰间的短剑说道。
“我儿在外面还挺吃得开,这又是借又是送的,谁出手这么大方啊?”
于修远看着这两柄剑就不是俗物,好奇之心更盛。
“我不是去了破天荒吗,又从那儿去了悬河秘境,遇到一位方外奇人,于是我身上就多了这两柄剑。”于勾回答道。
“听说破天荒地处天星神域边缘,它离悬河秘境有多远?”
于修远非常惊异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多远,至少也有上万里吧,我是遁水去的!”
“遁水?你入了六行遁甲门了?”
“没有,是菲儿的父亲把六甲玄力输入我体内,我才有了遁水之能。现在六甲玄力已经用尽,也就遁不了水了。”
“梅小姐一定非常擅长遁术吧?”
“菲儿出身凌灵宫,修炼的是九天玄女手印和移形化影轻身影秘术,不擅遁术。”
“没想到空境符圣和红袖残梅的千金会出身天女玄宗!”
于修远看了看夫人然后又摇摇头说道。
“菲儿十三年前被她师父偷走了,几个月前她的父母才把她找到,说起来还挺让人感慨的。”于勾说道。
“是这样啊,还挺曲折的!不说这些了,把剑拿过来让我看看!”
于修远真正感兴趣的是于勾身上的那两柄宝剑。
“那,就看看这柄短剑吧,威力尚可,不至于伤到您!”
于勾说着把映血寒递给了父亲。
于修远接过短剑,又注视了一下于勾,似乎对儿子的话不太理解,“映血寒!”言毕,他唰的一下抽出了短剑。
先是一股热流扑面而来,紧接着寒意袭遍全身,莫名的恐惧让他浑身寒毛直竖,仿佛置身于一个极其荒凉黑暗的域界,群魔正奏响凄狂悲亢的乐章。
于修远已经变得呼吸急促,头冒冷汗,急忙将短剑还入鞘内,递到于勾面前,“如此邪恶之物,你能驾驭得了?”
“勉强可以,只是赠剑之人说需要养剑三年,期间不可使用。”
于勾说着短剑出鞘,唰唰唰唰舞出了几朵剑花,然后左手又在剑身两面反复抚摸数遍,才将短剑还入鞘内插回腰间,表现得极为淡定从容。
“嗯……!好!好!”
千手降魔于修远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