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勾哥哥,这事是因我而起,我去跟爷爷说!”
梅菲儿这个惹祸精,底气总是那么足。
“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必过于自责,相信府主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走,我们上山吧!”
布青云也相信这件事绝不是出于于勾本心。
在论语苑大家见到了仙风神骨,目若朗星的梅老府主。他虽然年逾古稀,须发皆白,依然可以感受到府主年少时代一定是一位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的美少年。
“爷爷,多日不见,飞瑟给您请安了!”
梅飞瑟跪下就给府主磕头。
“不是说了吗,不要一见面就磕头,鞠个躬就行啦!快起来起来!”
府主对那些繁文缛节向来不喜欢。
梅飞瑟头刚磕到一半,就感觉有一个人在伸手相搀,因为无法抗拒,只能就势起身。
他来到府主身边,轻轻扶着他的胳膊,“爷爷,菲儿来看你了!”
“干啥啥不行,惹是生非第一名!快过来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说着向梅菲儿伸出了手,目光中严厉和慈祥共存。
“菲儿给爷爷请安!”
梅菲儿先是一个万福,然后紧走几步抓住爷爷的手,“爷爷,你认识我?”
“自己家的孩子都站到我面前了,我还能分不出来!”
府主拉着孙女儿不住的上下打量,激动万分。
“爷爷你别光看我啦,还有那么多人呢!”
梅菲儿急着想把自己的朋友们引荐给府主。
“不急不急,以后在一起的机会多着呢!”
府主说完把目光投向了于勾等人。
“给梅爷爷请安!”
于勾,龙正,封龄,龙萱儿,墨凝香一齐上前给府主见礼。
“你就是武仙吧,这一年来可谓是威名远播啊,把武妖都给比下去了。不过今天这件事做得确实有失水准,一件重器就这么活活被你给炼化了!”
府主看着于勾声色俱厉,不知他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要兴师问罪?
“爷爷,不怪勾哥哥,都是因为姓娄那小子太嚣张了!”
梅菲儿没想到爷爷对于勾会是这种态度,急忙为他辩解。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胡言乱语,恃强凌弱,怎会惹出这样的麻烦,毁我太学清誉!”
府主用力一扽孙女儿的手臂,示意她住嘴。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恃强?我恃谁的强了?还凌弱?姓娄那小子差点没一剑劈了我!”
梅菲儿本来还指望爷爷给自己仗腰眼子呢,没想到他句句都在指责自己。
“你说你恃谁的强?瞧瞧你有恃无恐的样子,要不是有他宠着你,你敢这么不知进退吗?”
府主以为孙女儿是仗着于勾的修为才敢言行无状。
“爷爷,这跟勾哥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这性格,看不顺眼就想说,从来不惯着谁!”
梅菲儿没想到想说服自己的亲爷爷这么费劲。
“梅爷爷,你们不要争执了,最多就是一柄剑的事,我赔他一柄更好的就是了。”
于勾说完,把映血寒双手捧到府主面前。
“少拿废铜烂铁来敷衍了事,要赔就把你的天阙剑和地阙剑拿出来,那样才能证明你的诚意!”
这时,一个头上秃顶,目光狡黠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个人看着这么眼熟呢?对了,在危楼阁见过,是白虎真仙孔绶滔。
府主并没有理会来人,而是从于勾手中接过短剑,反复参详了数遍,“孔堂座果然识货,不知武仙意下如何呀?”
府主还是正眼都没看孔绶滔一下,又把映血寒还给了于勾。
“以一赔一尚且说得通,以二赔一有点欺人太甚。”
于勾说话的时候特别平静,说完不轻不重地扫了孔绶滔一眼。
“孔堂座,看来一时半会谈不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