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百姓奉为武神的武忠岳将军竟然是我母亲的曾祖父,是我的高外祖父。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今天就来赶紧过来祭拜一下。”于勾回答道。
“他曾与北真国有过上百次大战,无一败绩。最惨烈的一战是在中岳山阴,他在身上多处负伤的情况下,带领八千子弟兵,击溃了北真国十万铁骑。据说他遇害的当天,中岳山迎风暴长三丈,就是因为他曾经在那里挥洒过热血。从此以后,北真国再也不敢犯我龙丘。”
龙正说的是热血沸腾,手舞足蹈,手里的扫帚宛若一件神兵利器在奋勇杀敌。
“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有这么神吗?”
于勾也是听得热血奔涌,不知什么时候龙正的口条变得这么滔滔不绝了。
“你一天就知道研究那些烂骨头,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国家大事。我听说你来武神庙了,就去玊阁隔壁的古今书社翻了一下,恰好找到了这部《武神传》,里面讲的就是武忠岳将军的生平事迹。”
龙正说着从百宝袋中扽出一本精装的书来。
“我看看,我看看!”
于勾一把将书夺了过来。
“嗯,还真是!我先去看书了,你快点扫,别舞舞扎扎!”
他说完带着梅菲儿往殿后去了。
“你这是巧取豪夺呀,还是趁火打劫呀,看完想着还给我!”龙正说完又去扫地了。
于勾可不是去看书了,之前玉琮的反应让他在琢磨,会不会有一尊玉琮或者是什么别的宝物藏在武神庙里呢?
他把《武神传》收起,将手按在胸前,再把自己的想法注入其中,玉琮立刻颤动起来。他越往后走,玉琮颤动得越弱,又往回走。
“勾哥哥,你走来走去的,干啥呢?”
于勾的异常举动,让梅菲儿感觉十分奇怪。
“嘘……!别说话,我在寻宝!”于勾压低声音说道。
梅菲儿心领神会,跟在于勾身后,心里美滋滋的,他们又转回了前殿。
越靠近神像玉琮颤动得越厉害,于勾站在神像前细细参详,想从武神身上有所发现。
“勾勾,你不是说看书去吗,站在那瞅啥呢?”
龙正也感觉今天于勾有些不对劲。
“噢,我看神像上也有灰尘,想给他清理一下!”
于勾说完,飘身而起,顺手从墓绝无形里抽出一支大号的毛笔,开始掸神像头盔上和铠甲上的灰尘。
没想到在笔都购置的毛笔,在这派上了用场。
他还没掸几下,就感觉神像上面的“与日月同光”匾在不停的颤动,宝物应该就在匾额的后面。
于勾急忙把手按在胸前,心想,都找到了,你就别动了呗!玉琮和与日月同光匾立刻安静下来。
他借着给匾额掸灰的机会,从它后面摸出一个灰尘爆土的锦囊,从手感可以知道,就是一尊玉琮。
于勾默默把锦囊放进墓绝无形,把匾额上和神像上的灰尘掸干净才下来。
梅菲儿看在眼里,感觉他的勾哥哥特别有趣可爱,心里都快乐不能支了。
此时正好龙正和封龄他们也把武神庙的其它地方都打扫完了,于勾带着大家再次拜过武神之后,一起回到玊阁。
甄峻泽没想到于勾身边会有这么多朋友追随,五刑堂的次席法座都身在其中。
更让他激动的是,空境符圣的的女儿竟然是自己的师侄?
论起辈分来,梅菲儿得尊他一声师伯,凭空比于勾大了一辈,把梅大小姐乐得都忘形了。
“小勾勾,走,小师叔带你去买好吃的!”
梅菲儿在于勾面前一顿发贱,勾哥哥也不叫了,勾勾前面还得加上一个小字。
不过,小师叔这个称谓确实符合她的宗门地位。
“菲儿,别没大没小的。你不是说裘法座找我有事吗?我俩去后花园说事,你在这帮外公干活。”
于勾哪是在说梅菲儿,分明是在向她告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