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有些忍无可忍了,嗓门不免又高了起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安静!安静!”
于勾朝着司空云依连连拱手,大有哀求之意,二人在车上的谈话就此中断。
来到朱雀桥前,龙神卫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把你的腰牌亮给他们看!”司空云依对于勾说道。
“我没带!”
于勾向司空云依摊了摊手说道。
“你……!”
司空云依瞪了于勾一眼,掏出腰牌向帘外探了一下,马车就慢慢上了朱雀桥。
“有司空掌印在,我带腰牌何用,怪沉的!”
“住嘴!”
司空云依又瞪了于勾一眼,二人的对话再次中断。
“司空掌印,勾公子到!”
禁城皇宫的御书房内,隆兴帝又在批阅奏章,听见报事太监的一声喊喝,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他用手扶了一下御案,想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随后又把手收了回来,原地没动。
“臣司空云依,草民于勾叩见圣上!”
面圣对于司空云依来说是司空见惯,而对于于勾来说可是头一遭,不免有些紧张。
“司空掌印平身,勾公子平身!”
隆兴帝嘴里喊的是两个人,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于勾一个人看。
“多谢圣上!多谢圣上!”于勾和司空云依同时起身,垂手而立。
“你们这么风风火火来见朕,是找到秘道入口了,还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啊?”
“启禀圣上,秘道入口尚未找到,不过确实有所发现。”
司空云依躬身回答道。
“有所发现,还不是秘道入口,快快说与朕听!”
“虽然有所发现,但证据尚且不足。勾公子说应该早日禀明圣上,由圣上裁决,以奏防患于未然之效。”
司空云依说话十分谨慎,没有任何瑕疵。
“看来应该是遇到大事了,就连我们的司空掌印都无法定夺,还变得如此畏首畏尾,这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
隆兴帝看似面带微笑,实则内心已然不悦。
“圣上教训得是,都是云依无能!还是请勾公子言明实情,以通圣听!”
在司空云依看来,黑火药事件毕竟是于勾和求仁先发现的,由他说出来会更加清楚明了。
“启禀圣上,我曾经被一个叫作催魂天师庞道左的人追杀,几次都没能得手。”
“裘法座为了侦办少女失踪案,也在追查这个人,我们在东岳山不期而遇。”
“种种迹象表明,庞道左应该藏身在京城,我们就对道观进行了彻查,结果在太清观发现了黑火药的痕迹。”
“我们查了德丰号给太清观的供货账本,烟花爆竹数量大的惊人。一年举行两次庙会根本燃放不完,我们就想到太清观应该在囤积黑火药。”
“如果这件事属实,黑火药一定囤积在秘道之中。此事过于重大,惟圣上可以裁决!”
于勾尽可能简单明了一些,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秘道入口至今未果,朕如何裁决?莫非要掘地三尺吗?”
“启禀圣上,掘地万万不可。这样做不仅容易惊动贼人,而且黑火药也可能提前被引爆!”
这个方法于勾在脑海里已经反复想了上千遍了,甚至想到挖出秘道之后,引运河之水倒灌其中,最后都被自己否了。
因为秘道之中必然有人看守,一旦发现异常,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点燃导火绳。
“启禀圣上,当务之急是请您移驾它处,平时常去的地方不要轻易涉足,尤其是不要在大庆殿早朝。”司空云依说道。
“就依司空掌印之言,明日早朝诸位大臣去文德殿候朕!”
隆兴帝之所以选文德殿早朝,是因为那里离大庆殿较远,中间还隔着垂拱殿呢,应该更安全一些。
“我和司空掌印会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