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暂为己用罢了。
“就那个花枝乱颤的玄枯,能把炼石鼎借给你?快说,你给了她什么好处?”
梅菲儿知道玄枯的为人,那可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主,绝不会平白无故把宗门宝物轻易假手于人。
“我用了一点小手段,玄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我给唬住了,我顺手拿走了她的炼石鼎。”
于勾不想梅菲儿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只好浅释一下。
“小手段是什么手段,不会是美男计吧?还不给九疑妹妹老实交代!”
景明不怕事大,说话半真半假,在这里故意给二人制造摩擦。
并且说话的时候,眼神始终盯着于勾的双眼,渴望得到他的回应。
“公主殿下说话怎会如此不堪入耳,吃我一剑!”
不知为什么,景明的话竟然激怒了于勾,他不容分说,极速抽出映血寒,身形从桌后横空飘起,直刺景明面门……
“不至于吧……!”
景明惊呼未完,身形向右横移五尺,躲过了于勾的致命一击。
于勾的身形并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直接刺向帐帘。锵然一声脆响,他的短剑被震偏,电光火石闪烁之间,帐帘被人从外面削掉了大半截。
他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穿出帐外才将身形落地站稳。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蕊丹公主。是于勾透过帐帘看到了她手中两柄鬼刃回锋刀的辉芒,这才借题发挥,佯装攻击景明,实则是要对付刺客。
此时此刻,手中的映血寒和背后的熔金剑同时发出了风雷之音,他生怕魔意上身,心生杀戮,无法自持,急忙将短剑还入鞘内。
“勾公子的短剑和我的回锋刀似乎如出一辙,不知是从何处得来?”
蕊丹听到手中的两柄鬼刃回锋刀也有风雷之音,好像是在回应于勾腰间的短剑和他背后的长剑。
更让她大为不解的是,于勾刺出一剑之后,怎么就匆匆收剑了呢?
“此剑得于悬河秘境,不知姑娘的双刃又得于何处?”
上次在帝星山遇到蕊丹,她的鬼刃回锋刀并没有引起于勾的注意,那是因为当时他还没有见过映血寒和熔金剑。
“师父传我双刃,并没有告知其出处为何,不劳勾公子过问。”
于勾说的悬河秘境蕊丹一无所知,无法和熔金宗联系在一起,怎可轻易道出鬼刃回锋的秘密?
“勾公子,你和一个刺客聊得如此投缘,把本公主的安危置于何地?”
景明说着锵然一声亮出了神出剑,跃跃欲试。
她可不想一个美貌绝不输于自己的女子和于勾有共同话题,而且聊个没完没了。
“公主殿下稍安勿躁,我立刻杀了她。”
于勾说完解下背后的剑匣,将其打开,半竖着向前一递,熔金剑的光芒照亮了蕊丹的脸庞。
她手中的两柄鬼刃回锋刀与之呼应,辉芒更盛。
“熔金剑?!”
蕊丹见过,这就是两柄鬼刃回锋刀未被改铸之前的样子。
两柄鬼刃回锋刀与熔金剑的剑炁渐渐相溶,风雷之音越发激烈。
流光溢彩之中,双刃也慢慢融合幻化,蕊丹的双手已经捧着另外一柄熔金剑,风雷之音也随之消失。
能将双刃恢复如初的熔金剑,定是熔金宗的无上神物,见此剑如见魔祖熔金。
蕊丹赶紧将手上的熔金剑收归体内,双手在额前结成星魔手印,“星魔教熔金宗第九十八代宗主昔金给熔金魔祖请安!”
说完,她跪伏于地,连连叩首,举手投足极为恭敬虔诚。
不管持有熔金剑的是不是熔金魔祖本尊,就冲这柄熔金剑,磕一百个头都不多。
“姑娘魔号昔金,辈分不低,想那海枯宗宗主玄枯也得尊称你一声小师叔 呢,快快请起。”
凭空天上掉下个师叔祖跪在自己面前,于勾有些心生不忍,他急忙将剑收好负于背后,伸手将蕊丹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