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以便府主及时做出应对。
而且红色玉琮拾自火神坛,不能秘而不宣,也必须向府主禀明。
“这里还有花献佛的事,他什么时候成了南荒剑神了?”
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府主似乎有些应接不暇了。
“当然是勾公子封的。勾公子见他已经是三个星环的炼道空士,就随口呼之为剑神!”
这个过程景明当时在场,成了花献佛被封为剑神的证人。
“梅爷爷你看,这就是我在火神坛正中央拾起的红色玉琮。”
于勾从墓绝无形里拿出红色玉琮递到了府主面前。
“此尊玉琮与武妖那尊玉琮如出一辙,可据我所知,火神坛上之前并无此物。”
府主接过红色玉琮,反复看了几遍,却说并不识得此物。
“看来是花献佛故意为之,以龙罡红玉引我入局,想趁机置我于死地。”
于勾如梦初醒,想想花献佛的女儿玄枯手里有炼石鼎,炼化成一尊玉琮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猜得没有错,他将炼石鼎还给玄枯之后,玄枯在炼石鼎的万千气象之中发现了龙罡青玉留下的“器影”,得知于勾在炼化玉琮。
“玉琮圣尊,归墟之门”这句传言又在她的耳边萦绕。
她认为归墟之门就是飞升的通道,只要自己炼化玉琮成功,飞升之梦便可成真!
她赶紧依照器影画了一张图纸,亲自到京城的玊阁选了一块价值连城的极品红玉,由甄峻泽亲自操刀为她赶制了一块玉琮。
玄枯如获至宝的回到帝星山,开始闭关炼化玉琮。
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炼化极品红玉虽然大有进展,可上面并没有出现两条游龙。
玉琮已经具备了相当的灵力,却没有出现开启飞升通道的迹象,玄枯很是失望。
于勾把炼石鼎借走了四十九日,这说明四十九日之内可炼玉成器。自己怎么就不行呢,问题出在哪呢?
玄枯不知道,极品红玉虽然是玉中极品,玉质绝佳,却不具备龙罡之炁。
龙罡玉石虽然玉质稍弱,龙罡之炁却是十分充盈,是炼玉成器的绝佳选择。
在继续炼化玉琮的同时,她给父亲花献佛修书一封说明了此事。
花献佛回信说,但凡尊器,必夺天地之工或成极度机缘之下,否则,很难炼化成功。
让玄枯停止炼化极品红玉,并将其火速送往京城,他有大用处。
有炼石鼎在手,何愁没有玉琮!玄枯即刻派人把极品红玉送到了身在京城的花献佛手里。
“梅爷爷,这尊红色玉琮虽然玉质绝佳,也颇具灵力,上面独独少了两条游龙。是我一时疏忽,这么大的漏洞竟然没有发现!”
于勾从府主手中拿回红色玉琮,看了又看,非常懊恼地说道。
“的确如此,的确如此!龙罡玉琮上游龙的出现,是玉琮从玉到器实质性的跨越。”
经于勾提醒,府主也想起来了。
“花献佛为了引我入局可谓煞费苦心,可他何以对火神坛如此了解,莫非……!”
于勾说想说,莫非太学府里有他的内应,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勾公子有所不知,火神坛是太学府各苑苑长多年来研究的课题。每年都会有多篇《神坛要论》出炉,收录于《太学秘箓》。这些要论仅供各苑苑长交流参阅,勾公子莫非是怀疑我们这些苑长之中有人吃里扒外?”
于勾的半截话还是触怒了府主身后的一位老者,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大有要与于勾理论一番之势。
“古苑长莫急,勾公子这样说也是为了太学府考虑,以事论事罢了。”
还没等于勾说话,府主身后另外一位驼背且跛足的老者向前挪了两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于勾没有说话,只是朝两位老者拱了拱手,一为表示敬意,二为表示歉意。
与驼背跛足老者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感觉此人的眼神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