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多都是同龄人,心照不宣也就是了,何必把宗门辈分摆得如此清楚呢!”
要论年龄,司空兰时比于勾大三岁,在宗门内论起来却小了一辈,心里着实有些不爽。更何况,他对于勾还有别的心思。
“兰时小姐勿怪,以后绝不会再提‘师侄’二字。”
于勾也是一个不拘小节之人,刚才只是玩笑一下而已。
“勾公子怎么知道八月十六在嵩林寺要召开大会,莫非你也收到了龙狱祖师的星魔帖?”
司空兰时知道于勾是谦逊之人,自己也不想在辈分问题上纠缠不清,马上把谈话重新转入正题。
“据老朽所知,天下宗门都收到了龙狱祖师的邀请,黑砂堂自然也不会例外。”
还没等于勾说话,画园的后门一开,府主梅宛陵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五经苑的苑长曹化之,梅菲儿和梅朵还有言素商。
画园的后门就是禁制的一部分,没有司空兰时授予的“独门密钥”是很难自行出入的。
“如果龙狱祖师还健在的话,想来应该有两百几十岁了吧!”
看府主说话时的状态,于勾感觉龙狱祖师依然在世。
“没有如果,龙狱祖师依然健在,高寿两百四十岁。他与我家宗主每年都有书信往来,只是不知其身在何处。”
府主说话时状态如前,看来绝无半句戏言。
“怎么,府主爷爷不是地坤宗的宗主?”
龙狱祖师依然健在足以让人惊掉下巴,府主不是地坤宗的宗主更令于勾难以置信。
“府主只是地坤宗的一个长老而已,不然我怎么敢在他面前造次呢!”
还没等府主梅宛陵说话,司空兰时抢先说道。
“敢问府主爷爷,哪位是地坤宗宗主,可否见上一见?”
于勾更兴奋了,有些迫不及待了。府主梅宛陵已经如此高深莫测了,那么,躲在他身后的宗主又会是怎样的高人呢?
“勾公子不必急在一时,我家宗主正在闭关清修,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不知道是府主故意阻挠还是真有其事,他一口回绝了于勾的请求。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府主勿怪。”
于勾虽然性格直爽,但处事知道进退,赶紧拱手向府主表示歉意。
“爷爷,勾哥哥也是一门宗主,完全可以与你家宗主平起平坐,您就成人之美一回嘛!”
相比较之下,梅菲儿的性格不是直爽,而是豪爽。
她心中在琢磨,十殿阎罗和九幽帝君我都见过,一个地坤宗的宗主就这么难见吗?
“勾公子和菲儿有所不知,我家宗主比龙狱祖师只小了一辈,年龄也只小了一旬,只有龙狱祖师来信时我才能借助送信之机与其见上一面,其余时间不得无端觐见。”
府主不想让于勾与梅菲儿误会和失望,无奈之下道出了实情。
“这么说这位地坤宗宗主的魔号应该为‘乾坤’,也是祖师级别的,与龙狱祖师一样像神一样的存在。”
对于于勾来说,今天是一个惊雷接着一个惊雷。
无论是龙狱祖师还是乾坤祖师,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他们都会感觉有些苍白无力。
“当年是乾坤宗主隐去地坤宗之名,在这里创办的龙丘书院。他广招天下圣贤之士来此为宗门弟子授业解惑,给前朝皇室培养了很多栋梁之材。星魔教倾覆之时书院才未受波及,得以保全至今。”
府主可不是在为乾坤祖师歌功颂德,而是在说明乾坤作为一门宗主,对宗门尽了应尽之责。
“在星魔教鼎盛时期,乾坤祖师还能保持清醒冷静,做到未雨绸缪,确有大家风范。”
乾坤祖师很快成了于勾心中的典范,他脑海中在勾勒一个蓝图——地坤宗的现在就是墓绝宗的未来。
“这么说,如果当年是乾坤祖师当了教主,是不是就可以力挽狂澜,扶大厦之将倾,让星魔教立于不败之地了。”
梅菲儿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