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勾与假面道者俱是一惊,目光瞬间被那突如其来的灰影吸引!
那灰影速度之快,宛若鬼魅,其目的明确至极——正是假面道者身前悬浮的幽冥左爪!
更令人骇然的是,电光火石间,于勾看得分明,那灰影探出的右手,色泽幽蓝,形态诡异,竟与那幽冥左爪一般无二!
“幽冥右爪?!”
假面道者失声惊喝,他炼化左爪,深知其特性,此刻见到另一只几乎完全相同、气息却更为阴寒沉凝的手爪,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惊怒。
然而,那灰影丝毫不予理会,右爪疾探之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幽冥左爪的腕部。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力量被强行连接又瞬间撕裂,幽冥左爪上的幽光剧烈闪烁,发出痛苦的嗡鸣,竟被那灰影硬生生从假面道者的控制中夺了过去!
假面道者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 竟敢虎口夺食!”
他周身气息暴涨,黑袍无风自动,显然愤怒到了极点。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而且还是被另一只他梦寐以求的“鸭子”所夺!
他左手疾拍而出,一道磅礴阴冷的掌风直袭灰影后心。
那灰影夺爪成功,毫不停留,身形在空中诡异一折,竟似无视惯力法则,轻巧地避开了这含怒的一击。
他并未回头,只是发出一声沙哑刺耳的冷笑,如同夜枭啼鸣,旋即化作一道更淡的灰影,朝着与警世钟声相反的方向急速遁去,眨眼间便要融入夜色。
“哪里走!”
假面道者岂容至宝在眼前失落,当即遁起一道黑暗之光紧追而去。此刻,什么于勾,什么警世钟,都被他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那个夺走幽冥左爪的灰影。
“主人,我等前去助我家宗主一臂之力!”
刷刷刷刷,从墓绝无形里闪出四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瞬间遁光消失在夜色尽头。
于勾站在原地没动,他与鬼门右使洛花愁交过手,知道夺走幽冥左爪就是此人。
追查南荒剑神花献佛陷入了僵局,他今夜本来也准备抢夺幽冥左爪,只不过没想到会被洛花愁抢了先。
人家出手可是名正言顺,得手之后那叫物归原主,比自己出手对自己更有利。
洛花愁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就已经恢复如初,幽冥右爪的威力显然已经胜过从前,这一定是她心无二念,把全部修为集中到一只手上的结果。
她夺取左爪的手法干脆利落,对右爪的运用也已浑然天成,显然这段时间没少下功夫。
幽冥左爪的失而复得,无异于因祸得福。双爪合一,其威力恐怕真如假面道者所言,难以估量。
假面道者苦心炼化幽冥左爪,却为他人作了嫁衣。洛花愁应该潜伏在侧已久,只怕就等着左爪炼化成功这一刻呢!
先不管这些,假面道者正好不在,不如趁机探探观星楼说不定会大有所收获。
想到此处,于勾遁光而下,潜入了观星楼的第五层。
楼内并非是于勾想象中布满禁制或是机关算尽的险地,反而异常空旷、寂静。
他在室内转了一圈,除了架上摆放着大量的书简以外,别无他物。他随意翻看了两卷,上面的文字也是极为晦涩难懂。
他转过身,看见地上有一个陈旧不堪的蒲团,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幽冥左爪的灵光。
假面道者炼化幽冥左爪时就盘坐在这个位置,难道蒲团非同凡品,能够助其炼化幽冥左爪?
想到这里,于勾身形一闪,盘膝坐在了蒲团上面……
就在这一瞬间,室内景象骤然扭曲,拉伸,然后猛地收缩定型。一种轻微的失重感过后,自己好像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仿佛是一处被遗忘的观星台,穹顶极高,部分区域竟是露天的,深邃的夜空和稀疏的星辰直接映入眼帘。
要知道,上面还隔着第六层、第七层、第八层和第九层楼呢,怎么会是这般景象?难道是自己产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