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与假面道者、眠龙观又是否有关联?
就在他沉思之际,墨凝香又在一处隐蔽的石缝中发现了一截被踩碎的、带着淡淡异香的草茎。这种草并非是虎尾岭一带可见之物。
“凝香,能否辨认此草来历?”于勾问道。
墨凝香仔细辨认片刻,沉吟道:“此物名为‘空冥草’,极其罕见,多生于南荒湿热之地,有止幻安神之效,可帮助修炼秘术之人凝神静气,摒除杂念。”
“南荒……!”
于勾眼神一凝。花家兄妹所在的玉楼空,正是位于南方洪荒之地!这难道只是巧合?
三人将发现的线索一一记录收集,返回大营。
于勾将勘查结果向郑如山汇报,重点提到了黑色碎片和南荒特有的“空冥草”。郑如山听后,面色更加凝重。
“此事愈发复杂了……!”郑如山摇了摇头,沉吟片刻说道:“于副统领,你的调查方向是对的。但眼下大军不可久滞于此,西项敌军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我们必须尽快稳定内部,继续西进。”
正在这时,一名亲兵进来禀报:“郑帅,锐士营的花倚亭、花赏颜兄妹在外面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帐内众人顿时一怔,于勾也是心中一动,他们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郑如山看了于勾一眼,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花倚亭和花赏颜走进大帐,神色依旧平静。花倚亭拱手道:“郑帅,于副统领。我兄妹二人听闻元帅遇害,深感震惊与悲痛。方才在营中,我妹妹赏颜似乎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与我玉楼空的秘术气息极其相似,不知是否与案情有关,特来禀报。”
花赏颜轻轻点头,声音空灵:“那气息阴寒中带着一丝腐朽之意,似是我南荒古籍中记载的‘六阴蚀魂掌’留下的痕迹。此掌极为阴毒,中者魂魄会渐被侵蚀,伤口亦会呈现灰败萎缩之状。”
她所描述的伤口特征,竟与展鸿图胸前的伤口十分吻合!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兄妹身上。他们主动提供线索,是真心相助,还是贼喊捉贼,意图将调查引向歧途?亦或是更高级的洗脱嫌疑的手法?
于勾紧紧盯着花赏颜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许端倪,但那双眸子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郑如山缓缓开口:“多谢二位提供线索。不知二位可知,这‘六阴蚀魂掌’,有何解法?又如何追踪修炼这种秘术之人?”
花倚亭答道:“此掌歹毒,解法难寻,需至阳至刚之力或特定的解毒圣物。至于追踪……修炼这种秘术之人,必与掌力有感应,或许可通过特定法器,在一定距离内感应到那独特的掌力的波动。”
于勾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花小姐既能感应到这种掌力的残留,不知可否尝试感应一下,这营中……此刻是否还有这种掌力源头的存在?”
这一问,直接将压力抛回给了花家兄妹。如果他们是凶手或其同党,此刻必然露怯或设法推脱。
花赏颜微微闭目,片刻后睁开,摇了摇头:“气息已极为淡薄,且混杂不堪,难以追踪具体源头。或许……凶手早已远遁。”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认了能力有限,又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于勾不再追问,心中冷笑:好一个难以追踪。看来,这对兄妹的身上,依旧迷雾重重。
郑如山道:“无论如何,多谢二位。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先回去吧,若有需要,再请二位相助。”
花家兄妹告退后,郑如山对于勾低声道:“此二人嫌疑未消,你多加留意。当务之急,是明日大军必须开拔。元帅遇害之事,不能再拖了。”
于勾明白,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凶手或许就在军中,正暗中窥伺。前方的路途,不仅是战场,更是一座无形的杀阵。
“郑帅放心,末将知晓轻重。我会在行军途中,继续暗中调查。”
夜幕再次降临虎尾岭,军营中看似平静,却暗流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