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斜后方有六道金光划着弧线电射而来……有人偷袭苦禅大师!
事发突然,苦禅大师身形极速左移,但还是慢了一点,躲过了前四道金光没有躲过后两道金光。他的背部受到重创,应声摔倒。
倒地的瞬间他的脑后闪现四个星环,还奋力挥出一掌,并用念力点燃了那股愤怒的无相灵旨真力,追上了最后那道沿着弧线即将回到偷袭者手中的金光,并将其炼化成烬,随风飘落。
画面回放至此,寻幽盏就自行熄灭了,但这也足够了!
此时营帐之中观看画面回放的只有三个人,郑帅,高玠,于勾。
“于副统领,你可认得与苦禅大师交手之人?偷袭他的人又是谁?”
御史监军高玠首先沉不住气了。
“与苦禅大师交手之人是蛊神宗前任宗主尸蛊毒神易孤行,我曾经在星廓天见过他,他早已沦为西项国天狼宗的帮凶。
至于偷袭他的人……应该出身六行遁甲门。我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不用说蒙着面呢,就算他不蒙面我也认不出他。”
于勾一边收拾三件法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做法,无非就是想延缓我方大军西进的速度。老夫就不信那个邪,下令各营,明日大军就拔营起寨,极速西进。”
郑如山那也是军功赫赫,杀敌无数的主,此刻已经怒发冲冠。
“郑帅这是甘冒风险,以身为饵诱使刺客再次现身,这是在给属下创造立功的机会呀!”
于勾已经收拾好了三件法器,一语道出了郑如此的心中所想。
“于副统领,征西大军能否顺利西进,全赖郑帅一人之身,他的安全绝不可以用来儿戏!”
不管于勾说啥,监军高玠总能从中挑出毛病加以纠正,他似乎生来就有超强的纠错能力。
“监军大人放心,郑帅一定能够带领大军顺利抵达秦州,大败西项国的来犯之敌。”
于勾是不卑不亢,从容应对。
“老夫征战多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不管他什么宗还是什么门,与我龙丘帝国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高监军现在就派人知会颖州刺史,让他连夜准备好上等棺椁,明日将展帅盛殓好运回京城。老夫现在就召集各营将领,下达大军明日开拔的命令。”
郑如山说完,快步走出了营帐。
高玠还想说什么,见郑如山如此决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于勾朝他拱了拱手,随即也出了营帐。
他将两株碧血乌金塞给还在帐外垂手侍立的军医官,然后也赶去了中军大帐。
趁着众将还没有到来,郑如山屏退左右问道:“于副统领,你说偷袭苦禅大师的人出身六行遁甲门,你不会是在怀疑大堂座……!”
“嘘……!郑帅慎言,此事关系重大,没有真凭实据之前切勿妄议。”
于勾急忙打断了郑如山的话,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郑如山是暗竖大指,连连点头,两个人经过多次接触,变得越来越默契。
次日,颖州刺史亲自带人护送展鸿图的灵柩和郑如山的书信踏上了去京城的路,而大军继续全速西进。
帝困山西麓西项国大营。
帅帐内,主帅狄在明正在与手下将领商议军情。
前几日驻扎在境篱垇的两万先头部队遭到了秦州副刺史宋佛西带兵夜袭,损失惨重,几乎伤亡过半。
为了一雪前耻,他又派出五万人马强攻太平要塞。结果又被宋佛西准备好的强弓硬驽射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听说国师派去的刺客暗杀了龙丘帝国的西征主帅。他刚松了口气,又得到军报,说龙丘军队只是稍作迟滞又全速西进了。
痛定思痛之下他是痛下决心,决定再次强行攻取太平要塞,好进一步拿下秦州。
赤袍黄云宋佛西虽然能争惯战,跟人家西项国大军比起来终究还是兵危将寡,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