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隆重,盛大而不失庄严。
当大太监计端从西项国四殿下李令安手中接过国书放在龙案之上时,稳坐在龙椅之上的隆兴帝不慌不忙的将其展开……
随着国书上的文字不断映入他的眼帘,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愉悦之色,换之而来的是龙颜大怒。
他把国书一合,“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龙案上面,“无端挑起两国战事在先,又以议和之名挑衅我龙丘国威在后,这哪里是递交国书,分明是在向朕下战书!李令安,你家国主是不想让你再回银州城了!”
“这……!”李令安知道事情不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一直保管国书的散骑常侍拓跋显。
“不知发生了何事,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隆兴帝看过国书如此震怒,他猜测国书很有可能被掉包了!
“让他自己看!”
隆兴帝大喊一声,余怒未消。
计端不敢怠慢,赶紧拿起龙案上的国书走下了丹墀将其递到李令安面前。
李令安接过国书,只见上面写道:
西项国皇帝敬奏龙丘帝国隆兴大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孤近来抱恙,疏于理政,一时不察致使两国大动刀兵。
今遣宁王令安为使,携带厚资,以表对贵国阵亡将士的慰恤之心。
孤负疚之余,突发奇想,遂令国内各大宗门联手摆下一座法阵名曰“镇魔图”,想以此与贵国一阵赌输赢。
输者需向赢者递上降书顺表,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天授十一年六月初十。
“拓跋显,你竟敢擅换国书,是想置本王于死地吗?!”
李令安出使之前是看过国书的,内容意在两国重修旧好,并向景明公主为自己提亲。他还等着一亲龙丘公主的芳泽呢!
如今事与愿违,他暴怒之下狠狠将国书摔在了拓跋显的怀里。
拓跋显是惶恐之至,手持国书忙不迭地跪在李令安面前,“宁王饶命,宁王饶命!他们挟持了老臣的家眷,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否则老臣的家人就会身首异处啊!”
“他们,他们是谁?赶紧把国书原本拿出来!”
李令安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务之急是拿到国书原本对自己才最为有利。
“老臣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是一群凶神恶煞般的亡命之徒!至于国书,我们离开银州之前就被他们销毁了……!”
拓跋显此刻已经手足无措,说完将头杵在了地上。
“本王对你是何等的信任,你竟然这般辜负本王!真是该死,该死!”
恨得李令安牙根直痒痒,也顾不上一国使节的形象了,连踹拓跋显好几脚。
“好了好了,身为西项国的宁王怎么能如此对待你的臣下呢!关于国书之事,朕也不会迁怒于你。这份意义非凡的国书朕接下了,你即刻回国复命便是!”
没想到西项国的宁王会如此胸无城府,隆兴帝心内感觉到一阵阵的好笑!他们国内的纷争激烈至此,他是乐见其成的!
计端心领神会,急忙扶起拓跋显,并从他的手里拿走了国书,重新逞给隆兴帝。
“多谢陛下宽宥,令安告辞!”
李令安言罢,转身出了大庆殿。
本来以为帅团出使龙丘帝国是无上荣光之事,没想到会被弄得灰头土脸,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其他使团成员一看,赶紧向隆兴帝施了施礼,灰溜溜的去追他们的主人了。
“陛下,究竟发生了何事请您示下,老臣愿意为陛下分忧!”
“我等愿意为陛下分忧!”
看看西项使团已经离去,丞相言师采赶紧走出班列想问清事情缘由。左右两班文武也赶紧附和。
“西项国出尔反尔,又在两军阵前摆下法阵,妄图以此阵制胜于我龙丘帝国,其中或许还暗藏着阴险诡谲的手段不得而知。言相可有良策?”
面对两国不断的纷争,隆兴帝表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