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如同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修为尽废的痛苦与绝望,让他连哀嚎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破响。庭院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与失禁的腥臊气,衬得月光越发清寒。
陈尘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扫过地上那团秽物,如同俯瞰尘埃。他并未立刻处置剩下的人,而是微微侧首,对身后依旧紧抓着他衣袍、呼吸略显急促的林婉儿低声道:“婉儿,先去照看你父亲。”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林婉儿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与复仇的快意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陈尘背上,胸前柔软的触感和急促的呼吸都显得过于亲密,脸颊顿时飞起两抹红霞,如同染了胭脂。她轻轻“嗯”了一声,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有些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微散的衣襟,低着头,快步走向父亲林震天所在的卧房。
待林婉儿离开,陈尘的目光才落在那名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炼气后期灰袍长老身上。
无需陈尘吩咐,侍立在他身侧,早已按捺不住的蓝媚儿,紫眸中流转过一抹妖异的光彩,她莲步轻移,带着一阵香风,袅袅娜娜地走到了那灰袍长老面前。
那长老名为陈松,在陈家地位不低,此刻却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他只觉一股甜腻蚀骨的幽香钻入鼻息,眼前那紫衣女子,容颜魅惑绝伦,身段更是曲线惊人,每一寸都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然而,这极致的诱惑背后,是让他神魂都在颤栗的恐怖威压。
“这位长老~”蓝媚儿的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她微微俯身,胸前那惊人的饱满弧度几乎要裂衣而出,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看起来,你知道很多事情呢。”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淡紫色的、如同烟雾般的魅惑灵力,轻轻点向陈松的眉心。
陈松想要反抗,想要闭眼,但在蓝媚儿那双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紫眸注视下,他全身的灵力如同冻结,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那根带着冰凉触感和奇异香气的指尖,点在他眉心的瞬间,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侵入了他的识海,所有的抵抗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看着我的眼睛……”蓝媚儿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萦绕。
陈松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如紫晶漩涡的眸子。刹那间,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极乐幻境,所有的戒备、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只剩下对眼前这绝色尤物的无限痴迷与顺从,只渴望倾尽所有,换取她一丝垂怜。
“告诉我,”蓝媚儿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陈家,这些年,都做了哪些‘好事’?尤其是,针对林家的,还有……关于我主人陈尘的。”
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韵律,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陈松的心神最薄弱处。
被魅术彻底控制的陈松,眼神变得空洞而迷醉,如同提线木偶,开始毫无保留地、事无巨细地交代起来:
“是…是…我说…陈家…暗中侵吞林家产业…伪造契约…逼死林家两位长老…”
“勾结黑云城主…压低林家丹药价格…断其货源…”
“林震天重伤…是…是大长老陈枭暗中下的黑手…用的是‘蚀骨散魂针’…”
“当年…陈尘少爷的‘废体’传言…也是…也是大长老一脉故意散播…意在打压…”
“陈浩…他…他强掳民女…修炼邪功…已有…已有七名女子遭其毒手…”
“家族库房…暗中囤积禁药‘燃血丹’…与魔道有染…”
一桩桩,一件件,隐藏在黑云城光鲜表象下的肮脏与罪恶,从陈松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有些甚至连陈尘都未曾料到。陈家的恶行,罄竹难书。
就在蓝媚儿施展魅术,让陈松吐露罪证的同时,柳如烟也动了。
她不知何时,已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寒气的玉简。她神色清冷,如同月宫仙子,与蓝媚儿的妖娆魅惑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走到陈松身侧,纤指如飞,指尖凝聚着精纯的灵力,快速地在玉简上刻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