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混沌领域的笼罩下仿佛凝固了。
花想容跪伏在虚空之中,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绝美祭品。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远不及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屈辱与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狼狈、如此卑微的姿态,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
破碎的纱裙几乎无法蔽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汗水混合着香膏,在她光洁的背脊、圆润的弧度上蜿蜒出湿漉漉的痕迹,更添几分脆弱与诱惑。散乱的青丝垂落,遮掩了她大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以及从发丝缝隙中透出的、混杂着惊惧与茫然的眼神。
她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那道目光。
平静,淡漠,如同万古不变的苍穹,俯视着渺小的蝼蚁。
没有欲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轻蔑。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形式的折磨更让她崩溃。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容貌、身段、媚功、身份——在这个名为陈尘的男人面前,都失去了意义。他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神山,而她,不过是山脚下试图撼动巨石的蜉蝣,可笑而不自量力。
“噗……”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是其中一位合欢宗长老承受不住混沌领域的持续威压与内心的恐惧,彻底昏死过去,气息萎靡。其余三人也是面如死灰,眼中只剩下绝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幕,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花想容心中那残存的、属于合欢宗圣女的骄傲。
继续抵抗?拿什么抵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带来更彻底的羞辱和毁灭。
死亡?不!她不想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还没有体验过真正极致的快乐,还没有……征服过如此令人心悸的男人!
征服?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时,却带上了截然不同的色彩。
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玩弄与掌控,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近乎本能的渴望——渴望被这样的力量所拥有,所支配,所征服!
是的,征服!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那所谓的征服欲,不过是因为从未遇到过真正能让她仰望、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存在。合欢宗的教义,追求的是以媚术掌控他人,攫取极致的欢愉与力量。但此刻,她遇到了一个根本无法掌控,反而能轻易主宰她一切的男人。
他那凌驾众生的实力,那深不见底的神秘,那面对极致诱惑却毫不动摇的淡漠……这一切,都像是最烈的毒药,也是最醇的美酒,让她在恐惧战栗的同时,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而炽热的兴奋与崇拜。
若能成为他的所有物,被他所掌控,被他所使用……那是否也是一种极致的“欢愉”?一种超越了肉体,直达灵魂与力量的、更高级的归属?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屈辱与恐惧,转而化为一种更加滚烫、更加执着的渴望。
她要臣服!不是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混沌领域的威压依旧存在,但花想容的心态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她不再试图抵抗那股力量,反而开始主动去适应,去感受那股力量的浩瀚与伟大。她甚至从中体会到一种异样的“安全感”——一种被绝对强者所庇护的、扭曲的安全感。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散乱的青丝滑向两侧,露出了她那张苍白却依旧妖媚绝伦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再也找不到丝毫的放肆与挑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敬畏、以及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复杂神情。
她仰视着陈尘,那双勾魂媚眼之中,水光潋滟,却不再是刻意营造的诱惑,而是真情流露的脆弱与乞求。
“公……公子……”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失去了往日的酥媚,却别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想容……知错了……”
陈尘目光微动,似乎对她突然的开口有了一丝兴趣,但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