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姨娘想完这些之后,就抱着儿子换下他的尿布。现在侯府子嗣众多,郑姨娘还是因为这个才得以抚养自己的子嗣。
郑姨娘现在虽然时时生病,但也花了一些银钱来了解府中的情况。大夫人的为两个嫡子和一位嫡女,地位是最高的,老夫人也会以嫡子为主。
郑姨娘也打听清楚了,是上一任侯爷差点宠妻灭妾,所以才格外注重嫡子。
现在郑姨娘正轻轻拍着自己的孩子,哄着他。边哄边在他面前念着:“孩儿啊,我们一定要万事小心,只要能长大顺利分出府就可以了,不要过分奢求太多。”说完就咳嗽了两声。
在府里面能是姨娘的都是有孩子的,要不就是儿子,要不就是女儿,全都是家里的侯爷在外面留宿的时候弄出来的。现在这个侯爷已经被老夫人彻底给禁止夜晚在外留宿。
时间就如此,平常的过去刚开始生下孩子时的门庭若市到 孩子成长一些后,现在院子里面已经是冷冷清清。
郑姨娘已经逐渐习惯这样,他非常老实,每日只坐在自己的院子中,刺绣正常的给侯福珠母请安,请安时就坐在旁边沉默不语。正常情况下主母会因为他身子不行,让他提前离开,彰显了大夫人的贤德。
现在郑姨娘看着自己孩子蹦蹦跳跳,十分活泼,心里面感叹着,要是自己能看着孩子结婚生子,平安长大多好。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郑姨娘的身体越来越差劲了。但是李景瑜,这个小孩。他今天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自己似乎可以凭空变出一些物品,可以把东西收走。至于在哪儿,他也不清楚。
他在自己的房间内发现后,就立马跑到了姨娘的房间里。对于姨娘不受宠,身边也就一个贴身丫鬟。它一边蹦,一边叫着说:“姨娘,姨娘,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一进房间,里面的郑姨娘就听见了李景瑜的声音。连忙问道:“什么好玩的,居然让孩儿这么高兴的过来。”
此时的屋子里没什么人,只有门口等待的两个丫鬟。这两个丫鬟有一个其他院子派来的人,郑姨娘在府里面属实,是没什么地位。争宠他也不行,他现在身子坏了。而且院子里面其实还有不少是其他姨娘的人。
李景瑜进屋之后,就给郑姨娘说:“姨娘,你看我可以把东西弄消失,而且我还可以凭空变出来一些东西。”
说完这些,他就开始演示。刚开始,郑姨娘还以为只是一个戏法。慢慢的他发现了不同寻常。
然后就立马把李景瑜给拉进了自己的里屋。这个地方足够安静,也没有什么人。李景瑜被郑姨娘带到这里之后,十分严厉的告诫道:“你会这种事情千万不要与任何人说,知道吗?任何人都不行,你必须要死,守住这个秘密。以后也别在他人面前做出这种奇异之举。”
“景榆你一定要记住,你要忘记这件事情,要忘记你不会这个东西,一定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展示,任何人都不行,任何人都不能相信。”
李景瑜有些似懂非懂,但是看着自己行情如此树的告诫自己。李景瑜回答:“娘亲,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我以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这么做。”
郑姨娘见自己儿子答应了之后,就叮嘱道儿子,你生在侯府,如果你展现出了此等异意之事,我恐你会遭歹人陷害,你现在不理解没关系,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给你说的话,母亲身体不好,没办法一直陪着你。
这件事情过后,郑姨娘基本上就把李瑾瑜这个小孩给当成挂件,一直跟在身边,也不让出去玩,也不让乱跑。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转眼间过去了三年,就到了郑姨娘病入膏肓的时候。这侯府却无一人注意,只有李景瑜,他跪在床前尽孝,时常泪如雨下。
侯府里面的其他人巴不得能死一个姨娘,李景瑜端着药:“娘,快喝药。喝完药就好了,郑姨娘十分听话的喝了药。但是他感觉自己要坚持不住了,此时也是夜晚时间。他们院子平时就不受人重视,所以此刻叫大夫前来定然不可能现在喝的药还是白天请人过来诊治所开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