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秋天都过去了,外面下着洁白的雪花,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像是为大地披上了一层纯白色的新衣。
沈清榆此时在顾长渊的房内伺候着他睡觉,现在正是冬季,他们这个朝代是大永朝京城在北方,所以这里的冬天格外寒冷,家家户户都在猫冬。
沈清榆在一个火盆边拿着医书翻看着,并时刻注意着正在熟睡的顾长渊,时间快到中午了,快到了午膳时间,他等会儿去叫人把午膳送来。
看完了最后一页医书,就把书放到了桌子上起身而去,悄悄的打开房门,对着在房间内侍候的另一个丫鬟说,“午膳时间到了,我去传午膳,你先在这里多注意着少爷吧。”
“是,姑娘。”
沈清榆离开去传膳,在她离开后,顾长渊就醒了过来,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他发现沈清榆身上有一股淡淡清香总是能够安抚他的心神,每次在她身边休息都会睡得很好。
一个丫鬟见顾长渊醒了就赶紧过来给他穿上衣服,“少爷,姑娘她去传膳了,你先穿上衣服烤烤火,等一下就开饭了。”
“嗯,你去我房间箱子里拿一件用兔毛做的围脖,等会给那位。”顾长渊现在说话还是别扭的要死,虽然态度方面对于沈清榆好了许多,但还是不想喊夫人。
丫鬟也知道他说的是谁,就会回答道,“遵命,少爷。”
在顾长渊交代完事情后,沈清榆也带着来送膳的人进了院子,这些来送膳的人,他们手提着炉子,一边加热,一边朝着房间里而去,就是为了保持饭菜热气不会凉下来。
沈清榆来到了房门口,静悄悄的开门,并且安排人将饭食端上桌子,顾长渊在听见开门声后就立马钻回了被窝继续装睡了,想等着沈清榆叫醒他,这样她身上那股清香可以再次闻到。
顾长渊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突然笑了一声,这一个动静立马给沈清榆吓到了,赶紧放下手边的活计,让送饭丫鬟继续摆放饭菜,自己连忙跑了过来,“少爷,快醒醒,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笑了下,是做了什么梦吗?”沈清榆认真的问。
顾长渊一头黑线,他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起身回答,“无事,刚才是梦见好事,所以才在梦中无意间笑了出来。”
“少爷说是好事肯定是天大的好事,说不定少爷的腿在梦中被治好了。”沈清榆有些讨好的说,虽然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上了不少,但他也不想再过到刚嫁进来的日子。
顾长渊被这句话雷到了,“小鱼子,你要是在胡说八道你就给我滚出去今天不许吃饭。”
“是,少爷,我说错了。”沈清榆立马道歉。
“少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时刻在热着的,就等你起床用膳了。”
“嗯,扶我起来。”
沈清榆扶着顾长渊,感觉有些奇怪,他记得少爷明明睡觉时已经脱掉了外衣,怎么现在衣着像是早早穿着好了。
沈清榆眼神奇怪的看着这些,这眼神似乎有些被顾长渊注意到了,“你看什么呢。”
“少爷我就是觉得你穿着衣服睡觉难道不难受吗?”
顾长渊有种被拆穿的羞愤感,“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吃饭,给我布菜。”
“是,是。”
沈清榆将顾长渊给扶好后就开始布菜,这段时间的生活,他已经逐渐掌握了顾长渊的一些生活习性以及饮食方面的爱好,所以沈清榆游刃有余的给顾长渊布菜。
一顿饭吃完后,剩下的就全归沈清榆了,立马自告奋勇地说,“这些我来收拾吧。”
顾长渊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他前一段时间在吃完午餐后,原本想让丫鬟带自己出门转一转,但她突然想到有事,就让丫鬟带着自己回来,听见自己房间里的动静,沈清榆就在里面风卷残云的解决自己没动过的饭菜,嘴里面还说着,“嗯,好吃,这个好吃,那个也好吃。”从此以后他就知道自己娶回来的这个夫人就是一个馋嘴的丫头。
顾长渊没有离开,而是看着沈清榆。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