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府一家人在沈清榆离开后就开始了场面温馨的用饭。
“渊儿,来吃这个狮子头,这是你爱吃的。”
“谢母亲。”顾长渊把碗端过去让李氏将丸子放进他的碗里。
“母亲,我也要。”顾若曦跟着撒娇。
“好,好都有。”
顾司辰不太喜欢被人夹菜所以他拒绝了李氏的丸子,但他为了不让李氏伤心便给他夹了一个鱼丸。
“母亲,吃这个,鱼丸劲道顺滑。”
“好,我儿孝心甚佳。”
一干人等其乐融融的吃着饭菜,突然一个特别突兀的问题从顾若曦的嘴里面出来了。
“娘,三弟媳是真的使了计谋嫁进来的吗?”
“干嘛突然问这个,不是这样还能是那样。”
“娘,我就是觉得啊,刚刚三弟媳的表现不像是一个有心计的人,而且沈府后院我敢说肯定是完全在赵氏的掌控之下,会出现这种错误吗,看不见的稻香是他们自导自演的,就是不想让他的女儿嫁过来,但是又不想悔婚,损失了将军府这个亲家。”
顾司辰此时放下了筷子发话了,“你说的对,其实那件事情过后,我就派人明里暗里调查了一番,沈清榆,沈府四小姐,他母亲早在多年前就去世了,但是一个人独自在府里磕磕绊绊的活下来,平时的他的小姐俸禄多有克扣,沈文若这个人对此我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能在赵氏的掌控下完成这一系列的布局,几乎是不可能的。”
李氏此时也反应过来,“怪不得当初我就觉得奇怪,我也就听了他们一面之词,虽然有所怀疑,但听了他们的解释,再加上我第一时间就相信宝珠这个人,就觉得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沈清榆。”
顾长渊此时面色有些不好看,“那怎么可能?万一是他装的呢?”
“三弟这是不可能的,如果这真是他装的,那也太可怕了,我觉得没有人能够忍受这么多年被克扣的生活。”顾司辰回答道。
“那司辰,我们应该是弄错了人,不过这事还是别声张了,这个错必须归咎在她的身上,我们将军府是不可能丢这样的脸面,必须是沈府的错。”
“母亲说得对,我们府里为了补偿他,就把嫁妆还给他吧,也允许他自由出伏。还有三弟。你就别老是使唤他,我看他刚刚样子似乎是苍白了不少,你这么折腾他,他会活不长的,我们府里不能传出克待儿媳的名声。”
“行了,我知道了,大不了我少使唤他,少抽他。”
“抽她?三弟,你还打他呀,你怎么还打女人呢?”顾若曦询问着他。
“我当初也不过是觉得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害了,心中充满愤恨之意,所以才想着报复他,各种折腾。”
“行了,你看他那瘦弱的身体能经受得了你打吗?”
“好了,我知道了,大不了我以后不会这么对他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渊儿,你这么做确实也不对,等会儿府里有些伤药拿给你,你去送给你媳妇,就别这么折腾他了,让他正常伺候你就行了,我可是听说了,你时不时的又会拿柳条抽他,只是以前看他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所以我没有说什么,既然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就把他当一个来做客的陌生人。”
“母亲说得对,沈府这样的一个算计,虽然她也是无辜之人,但她是沈府人,就当个陌生人。”顾司辰也跟着回应。
“啊,母亲,还让我去给他送药,随便派个人去不就好了,是不会这么对他的,现在我已经已经知道事情的缘由。”
“也没说让你非要你亲自送,你派人送去不就行了,你身边那么多丫鬟。”
“母亲说的是。”顾长渊腿已经快废了半年了,他现在也慢慢的接受了现实,只想一个人待在府内生活,以前经常相交的朋友也断了联系。
“好了,吃饭,吃饭。现在就别再谈那那些糟心事了,这些都是我专门安排人给你们做的,正是高兴的时候就别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