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狗尾巴草挠人脚心!”
说着自己先缩了缩脖子,仿佛那毛茸茸的草叶正扫过颈间。
厅内顿时响起一片欢笑声,明若潇趁机冲明惟澈吐了吐舌头:
“小哥,谁让你总把《百草经》当枕头用!”说着还做了个鬼脸,灵动的眸子弯成了月牙。
明惟清缓步上前,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妹妹的发顶:
“泠儿既入沧叔门下,往后游历四方时...”
话音忽顿,这位年仅十七却已肩挑重担的长子眸光微暗。父亲近日透露的那桩秘辛,此刻又浮上心头......
明若泠见状,立即挽住兄长衣袖,俏皮地眨眨眼:
“大哥放心,日后我连一日吃了几粒米都用通讯玉简告知与你!”
银铃般的笑声冲淡了方才的凝重,却让明惟清眼底的忧色更深了几分。
明夫人眼波流转,朝五长老盈盈一礼:
“沧行弟,这几个孩子往后又要劳你费心了。”
五长老连忙摆手,青袖带起一阵松香,他孑然一身,向来把明敬这几个孩子当作自家子弟。
正推辞间,却见明夫人已执起越窑青瓷,朝若泠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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