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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能救命的,竟只有那位被西院暗嘲了十几年的大伯母。
檐下灯笼忽明忽暗,他盯着迟迟未开的朱漆大门蹙眉。往日要进这东院从来不需要他候在门外,都是直直引他前去恭敬奉茶。
想到此他手指又用力捏得发白,这是越发看不起他了!
一刻钟后,朱漆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洞开。丹绮福身行礼,裙角绣着的青鸟纹在夜风中微动:
“二少爷安好。夫人方才歇下,听闻您到访特意起身,请随奴婢移步正厅。”
明文奕眼底寒光一闪,这东院的奴婢竟敢暗讽他夤夜惊扰长辈?袖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面上却仍端着温润如玉的笑:
“是奕唐突了。若非四妹急症,断不敢深夜叨扰。”
丹绮闻言只浅浅一福,素手执灯在前引路:
“二少爷言重了。”
她分明听见身后传来用力碾压露华草的声音。却丝毫不在意她一口一个的“二少爷”对他来说是有多大的刺激。
行至正厅前九步青玉阶,丹绮忽驻足。素手轻叩腰间双鱼佩,那佩上暗刻的避尘纹闪过微光,玉磬声里侧身让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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