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间的血线蛇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怒意,纷纷昂首嘶鸣,血色信子在月光下吞吐,周身萦绕起淡淡的腥气。
萧溟被明谦的话噎得脸色铁青,掌心灵力翻涌如沸,显然已动了杀心:
“牙尖嘴利的东西,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话音未落,他探出手掌,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抓明谦咽喉。
萧溟早已暗自调查过明谦的修为,绝非能独自破阵之人。
这阵法是三大势力耗费数月完善的心血,有叶惊谪坐镇监督,怎会被几个时辰便破?
他笃定,定是明家在背后搞鬼,符术与阵法本就相通,只有他们有本事参破关窍,其余势力不过是群莽夫。
狂风肆虐中,那致命掌风如怒潮般席卷而来,空气被撕裂成尖锐的呼啸。
明谦神色冷峻,再次举起长笛。
刹那间,缠绕在他手腕、脚腕的血线蛇似接到无声指令,灵动穿梭飞舞,眨眼间在他面前织成一张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大网,细密纹路中仿佛有血液在流动。
掌风与红纹大网轰然相撞,“滋滋”声不绝于耳,宛如万千电流窜动。
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空气扭曲,尘土飞扬。
明谦目光如炬,冷声道:“萧长老好大的威风。”声音在风中飘荡,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话音未落,明敬眼神一凛,猛地咬破指尖,鲜血瞬间涌出。
他迅速将血抹在一张黑色符箓上,低喝一声:“去!”
符箓如离弦之箭,精准贴在正承受掌风冲击的红纹大网上。
符纸骤然亮起刺目黑光,与红纹大网的血色力量交织相融,网面瞬间膨胀数倍,硬生生将萧溟的掌风抵退半尺。
萧溟瞳孔微缩,这符箓竟能引动血线蛇的力量?
他冷哼一声,灵力再催,掌爪上黑气翻涌,竟隐隐透出几分血煞盟的诡谲气息:“螳臂当车!”
一旁,叶惊谪等人并未加入这场激战。
他们谨遵萧溟先前的吩咐,神色专注地埋头修补阵法,阵纹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熄灭,几人争分夺秒,额上布满紧张的汗珠,指尖灵力几乎要耗尽。
姬寰极与姬云宸被匆匆赶来的玄霄阁弟子毫不客气地推到一边,那些弟子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他俩站在这儿就是碍眼的累赘。
二人无奈对视一眼,只能退到角落,眼睁睁看着场上局势愈发剑拔弩张。
几名玄霄阁长老已迎着弟子赶到古树阵眼处,正俯身查看阵法残痕,眉头紧锁。
而明若泠这边,拔除那枚能量磅礴的骨钉几乎抽干了她的精气与灵力,一时难以缓过神来。
尽管有量子匿踪力场与保护罩护着,她仍能清晰感觉到外面有强大的法术波动,正源源不断地朝着自己盘腿而坐的地面涌来。
青桑古树从根系到地面三寸处已泛出灰败之色。
这株镇国古树,竟因她拔掉骨钉、毁掉地下吸运诡阵,呈现出如此颓态。
明若泠抬眼望去,见众人注意力全被玄霄阁的人吸引,竟无一人看向古树,想来是量子保护罩的缘故,他们靠近时会被无形之力阻隔,根本无法靠近树身。
白砚舟仍在低声吟诵《太上救苦经》,经文声化作柔和金光,镇压着适才缠上她手腕的煞气与怨气。
可她体内的业火焚心之痛并未消散,灼烧感如附骨之疽,让她动弹不得。
以她此刻的修为,根本无法用灵力压制,全靠从空间中取出的高纯度玄冰髓勉强支撑。那感觉像是盛夏发着冷汗,还伴着阵阵头痛,四肢百骸软得提不起力气。
这便是她迟迟未能挪动的原因。
此刻若贸然引动气场波动,周围的人定会瞬间察觉异常。她只能咬紧牙关,任由冷汗浸湿衣袍,目光紧紧盯着保护罩外的动静,等待体力稍稍恢复的时机。
“小破孩,你怎么样?我看这罩子快撑不住了。”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