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知道了。”
她知道天保都是为她好。
谁让她理亏在先呢?
不过如今这种情况,让她再开口向皇帝求药,总是难以启齿。
于是夏驰柔问了问天保。
“天保公公,但妾身有件急事想求您帮忙。”
天保一挑眉,“您请讲?”
“不知您可认识太医院的院正刘太医?听说他有一款玉.露祛湿膏十分有用,能否请您帮忙讨一剂?”
她顿了顿解释道:“晏儿生了很严重的湿毒症,宫外的药方不一定管用不说,大夫说还说会留下疤来。
妾身实在不忍小儿受苦,想向刘太医求一剂玉.露祛湿膏......”
天保看了她一眼,有些为难道:
“齐夫人,老奴自然认识刘太医,也能要得到这玉.露祛湿膏,但......”
他叹了口气,“您要这药是给那孩子用的,您知道陛下如今的态度。若是知道老奴擅自帮您求了药,生起气来,老奴的脑袋不保啊!”
夏驰柔轻轻叹气,点了点头。
“我明白,天保公公便当做我没提过这话吧。”
天保不忍心又加了一句。
“其实陛下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心中有您,您好生哄劝一番,服个软,低个头,说不定陛下就原谅您了。
这求药的事,也就手到擒来不是么?”
夏驰柔陷入了沉默。
.......
谢泽修来到了慈安宫,刚在上官兆佳床前坐定,就发起了呆。
上官兆佳连连虚弱呼唤。
“陛下?”
“陛下??”
一旁的小太监上前提醒了一下,谢泽修才反应过来,看向上官兆佳。
“怎么了?”
上官兆佳长相美艳,此刻褪去妆容,面色寡白,和平日里的样子大相径庭,看起来十分柔弱。
她微微拭了下眼角,道:
“陛下,从前妾身是上官家的女儿,所以很多事身不由己。
昨日的所作所为,还有今日一早在明月台寝殿对陛下的逼迫......
妾身都感到十分抱歉。”
谢泽修眉目一沉,没有说话。
实际上他既然将上官兆佳封为贵妃了,不管是出自想气夏驰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都是认下昨夜的事了。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