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在贵妃娘娘处?”
那小太监笑了笑,“夏女官这说的,贵妃娘娘到底还没正式册封,况且她身上还有伤呢!”
夏驰柔自己都没发觉,她原本沉滞的心瞬间便雀跃起来。
一双眼睛亮了亮,她点头应下。
“好,我这就去!”
来到正殿,她深呼吸调整好心情,进门准备跪拜。
然而抬眼一瞟,发现正殿没有人,反而是内殿亮着幽幽的灯光。
夏驰柔按照刚才姜嬷嬷给自己紧急补课学的规矩,弓着身子迈着小碎步来到了内室,对那道高大的身形行了一礼。
“参见陛下。”
昏暗中,背对着她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手大张着,微微偏头向她示意。
?
这是什么意思?
夏驰柔愣住了。
谢泽修见等了半晌都没人上前服.侍他宽衣,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夏驰柔一脸呆怔的表情,忍不住咬牙:
“给朕宽衣。”
“哦。”
夏驰柔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上前给谢泽修解腰间玉带。
可是她自从穿越到这个时代,就没做过伺候人的活儿,这会儿面对这条装饰繁复,叠金砌玉的九龙腰带,实在是有些束手无措。
翻来覆去半天都没有找到开口。
一声轻笑在她头顶响起。
谢泽修垂眸看到女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勾唇挑眉。
“没给人解过腰带吗?”
问完这句话,谢泽修就有些后悔。
自己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道那处最痛,偏偏还要开口往自己的伤口上戳。
她和齐云槿成婚三载,二人共同孕育子嗣,怎么会没帮夫君解过腰带?
自己问出来不是自取其辱吗?
夏驰柔若是回答了,他又要自己难受。
可他心里又存着一点点微弱的希冀。
毕竟,他这腰带虽然看着繁复,可搭扣设计和普通男人的腰带无异,夏驰柔不会解,会不会意味着......
夏驰柔一心和那腰带做斗争,根本没注意到皇帝这么多的内心戏,几乎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
“当然没有。”
这话瞬间便取悦了谢泽修!
然后夏驰柔便明显感觉头顶上的人语调轻快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