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垂得更低。
“老奴,老奴......明白了。”
姜嬷嬷收回目光。
“明白就好,去吧。做好陛下交代的事。”
......
收回思绪,朱嬷嬷目光重新聚焦到夏驰柔脸上。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定是惹怒了陛下,所以陛下将她送到这儿来挨磋磨呢!
否则,放眼望去,这后宫的娘娘哪个不是放进宫室里娇养着?
谁没事干来做这伺候人的活儿呢?!
她眸中神色更加坚定。
然而她的话没有吓到夏驰柔,倒是让夏驰柔大吃一惊。
“一个月都在后院?还不得面圣?那怎么行?我要见陛下!”
虽然被谢泽修斥出来了,可是她还是要为晏儿求药的,晏儿还在等着她!
然而那嬷嬷听到这话,倏地瞪大双眼,藤条作势又打了过来。
“放肆!刚叮嘱了你不要起歪心思!你这就想去陛下面前晃?好啊!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浪蹄子!”
“啊--”
夏驰柔又被打了一下。
那藤条柔韧,打得人皮肉生疼,她自从来了这个时代还没受过这种苦,此时更是委屈。
见她憋着嘴不肯认错,朱嬷嬷气得直喘气。
一回头看到旁边放着的茶碗,让人提了一壶沸水来,然后悉数倒进了茶碗中。
指着那茶碗道:
“你!给我端着这茶碗,在这里跪着端一个时辰!”
夏驰柔无法,最后只得跪了下来,端起那满溢的茶碗,晃晃悠悠跪了下来。
茶水滚烫,将瓷杯也浸得滚烫,夏驰柔手指娇嫩,根本受不住这温度。
可是旁边朱嬷嬷手里拿着藤条怒目而视,让她根本不敢放下。
几次吸着凉气想要将那茶盏摔开,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就算摔开又如何呢?
谢泽修将自己交到这个嬷嬷手上,就是为了磋磨自己的。
他那么恨自己,若是不让他消了气,自己怕是要不到药了。
强忍着泪花和指尖一次次袭来的痛意,夏驰柔几欲昏厥。
好在初冬的天寒凉,不一会儿茶杯就变温了,她才感觉好些。
......
紫宸殿寝殿。
忙碌完一天的政务,谢泽修终于得以从御书房回到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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