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谢泽修看她这幅样子,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对着外面高声唤:
“天保!”
天保公公麻溜地开了殿门从外面溜了进来,一进来看自家陛下衣衫不整,连忙垂下眼来。
“陛下~”
谢泽修怒声:“去给我查清楚,没有我的命令,今日是谁敢擅自惩罚她的!”
天保一愣,心中大骇。
竟然有人敢惩罚夏夫人?
真是不长眼活腻歪了!
可他的话堵在嗓子眼没说出去,毕竟刚才夏夫人还在门口跪了那么久呢。
这宫中拜高踩低见风使舵的多了,不是没有可能。
他连忙敛了心神应下:
“是!奴才这就去查。”
天保迅速退下。
回过头来,谢泽修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前,喉头滚了滚,有些尴尬地想要伸手拉过夏驰柔的手,查看一下伤口。
他心中有一丝不是滋味。
刚才还满心愤怒,对她发泄怒气。
气愤于她明明是犯错的那个!却不知对自己好好认错,一心只记挂着那个野种!
却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她已经受了这么多的折磨。
却忘了她已经在冰天雪地里跪了半个多时辰,刚刚才晕倒。
谢泽修心头一酸。
刚伸手拉住夏驰柔的手腕--
下一刻就被人挣脱开去!
夏驰柔侧过身去,冷下眸子问道:
“陛下还要做吗?不做妾身就退下了。”
谢泽修:......
心底的愧疚扭曲着变成裹挟着酸涩妒恨的火焰,几乎将他吞噬。
“滚。”
谢泽修听到自己冷声道。
夏驰柔听罢也不言语,只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衣衫,然后起身下了床榻,躬身立在一旁问自己:
“陛下,陪寝宫女一般住在哪个宫室?妾身应该找谁管辖?”
谢泽修冷笑一声,那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样看向夏驰柔。
一字一句,“朕马上就要选秀纳妃了,还没有饥.渴到这个地步,滚回你的奉茶司,没有传召不要过来!”
这意思就是不用她做陪寝宫女了?
那更好。
夏驰柔垂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