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自己胳膊拗不过大腿,知道惹怒谢泽修没有好下场,还和他对着干,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现在自己人在这里跪着,柳照眠的事情也得不到解决,不就是冲动的后果么?
可是想到谢泽修那侮辱人的话,她又觉得自己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男人如今对自己是百般折辱,千般贬低,自己若上赶着同意他的条件,不是自讨苦吃么?
再说,就算同意了,他真的不会出尔反尔吗?
心里纷繁杂乱像是一团乱麻。
殿外冷风肃肃,虽然她在廊下稍稍好些,可还是渐渐感觉到寒风吹透单薄的衫子,渐渐冷了起来。
就在夏驰柔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住的时候,听到御书房里面皇帝低低唤人的声音。
然后有天保上前低声应答声,还有人逐渐往外走出来的声音。
然后暖阁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暖阁门口本就放了炭盆,这一打开,如同春日般暖融融的风扑面而来,将即将冻得打哆嗦的夏驰柔熏得一下子暖和了过来。
天保公公睨她一眼,双手交握站在了门口。
夏驰柔有些疑惑,这是冬日,天保打开门窗,也不怕冻着皇帝?
但她才不会没事找事问这种问题,只垂着头跪着。
不过她不问,自然有别人来问。
廊道拐角处响起脚步声,原来是姜嬷嬷来了。
一看暖阁大门敞开着,当即便着急起来。
“哎呀!今日寒凉,怎得不关门?屋子里的暖气都不走出来了吗?”
说着就要上手帮忙关门。
可天保制止了她,“哎~嬷嬷,这是陛下的吩咐,说屋子里太闷了,要走走气。”
姜嬷嬷准备关门的手一顿,蹙着眉看了眼屏风后面御案前,正在批阅奏折的陛下。
那身影虽然模糊,但显然都披上大氅了。
闷?
骗鬼呢?
她扫视一圈四周,看到了跪在廊下的夏驰柔,顿时心里和明镜似的。
冷哼一声,从旁走过了。
皇帝批阅奏折也没用多长时间,两刻钟之后就从暖阁出来了。
他目不斜视,脚步稳健地从夏驰柔身旁走过,似乎一点都没注意到她。
直走到院外才低低和天保说了句什么。
夏驰柔原本看面前御书房暖阁已经熄了灯,落了锁,她裹紧了衣衫,已经做好准备在这里跪一夜了。
谁让她犯下的是大不敬的罪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