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苏瑾月这副背地里搞了小动作,面子上依旧装作无知柔弱的样子他已经看了千百回,再也不信了。
但此刻看到她死到临头还要狡辩的样子,还是气得胸口疼。
他从怀中掏出了那封随着金子寄过来的信函,直接丢给了苏瑾月。
床榻上的苏瑾月连忙拾了起来,匆匆打开信读了几行,瞬间脸色煞白。
她手指蜷紧,将那封信逐渐捏碎,心里几乎要把夏驰柔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
这个贱人!
自己的婚宴,她寄这样一封信来引起齐云槿怀疑,还真是......可恨至极!
她将那信狠狠攥成一团,摇着头向齐云槿辩驳:
“夫君!你绝对不能相信!这是夏驰柔那个贱人看不得我们好!她嫉妒我,还想要做回齐夫人,设下的阴谋诡计啊!
无凭无据,只单单一封信,你如何能怀疑瀚儿的身世?!他可是妾身为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
她声泪俱下,那副样子几乎让人无法怀疑。
可齐云槿却笑了。
那笑三分带泪,显得十分凄凉。
若是他今日没有遇到皇帝和夏驰柔,他或许还真的信了夏驰柔会嫉妒苏瑾月这种鬼话。
可,可现在......!!!
她攀上了皇帝,攀上了那个最至高无上的人!如何还看得上他一个不得志还生不出孩子来的齐云槿?!
他笑着笑着就将眼泪笑出来了,笑弯了腰,笑到最后竟然蹲在地上,捂着眼睛哭了起来。
“夫君?”
苏瑾月搞不明白齐云槿这是怎么了,惊疑不定地问道。
齐云槿抬着泪眼看向她,用一种凄凉的语调说道:
“你现在还在攀咬她?你可知道她......”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算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苏瑾月道,“我收到的不仅仅是这封信,随信来的还有整整万两黄金!”
他欺身靠近苏瑾月,咬牙切齿问道:
“万两黄金!上头还有恭贺瀚儿生诞的字样!我且问你,谁能有这样大的手笔?谁能操控金银铸造?”
这句话像是当头一棒,敲得苏瑾月当即跌坐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