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豫州军潜至城西北角,堆积了人高的柴草,突然点亮,城上城下的火把一下子全亮了起来。就着火光,只见第一波攻城的士兵抬着数十条云梯,推着对楼向内城的西北角发起了冲锋。
切,没有学问啊,虽然说黑暗中我们看不清他们,可是我们只在守在城头就可以,而他们却要运动,难道不知道黑暗对他们的影响远大于对我们的影响么?
“放箭!”经过一天的作战,我们发现还是弓箭最为好用,所以一声令下,城上箭雨如泼水一般浇下来,数不清的豫州军根本没靠近城墙,就已被纷纷射倒。这时,敌军的炮车发威了,数不清的大石头准确的落在了西北角,把了敌用的角楼也打塌了,城上火把灭了一片,惨叫哭号此起彼伏。
“敌人情况不明,似乎炮车增加了许多,攻势太强,士兵损伤太重!”黄叙皱着眉汇报着,他被一块巨石擦了一下,膀子已被绳子系起来了。
“把城下的火堆灭了,对我们不利!”刘磐大声叫着,“快加派人手,守城军队要增加!”
人马快速的调动着,突然间我看到内城门处火把光下有一个人的身影很熟,似乎在哪里见过,正想着,那人闪进内城里去了。
那是谁呢?
豫州军再次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声:“杀啊!”巨弩的呼啸声又撕裂空气扑天盖地而来。显然,他们不但修好了这些巨弩,而且将岘山上孙策那些巨弩也拉来了。
我和蒯越伏在城头,紧张的观望着双方的作战情形。这次的豫州军都换上了生力之军,但是作战素质丝毫不比前番差,他们高喊着冲上来,冒着我军的箭雨开始攻城。但是这是没有用的,我军居然临下,zhan有天然的优势,他们就算是攻,也没有办法攻上来。
“推dao他们的云梯!”
“把他们打回去!”
我军高呼着,适才的胜利给城中这些新兵们带来了巨大的勇气,他们也渐渐成熟起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刚才那个人,我分明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可是我为什么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呢?
正在此时,数十支火箭划破夜空,射向城门,哄的一声,城门处也燃起了大火,原来豫州兵乘乱在城门也堆起了柴草,火势一下子就腾了起来。一队士兵推着超长撞锤的冲车向城门发起了进攻。
轰--
轰--
轰--
一声声冲车撞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把他们的冲车砸烂!”
守城的将领们高叫着,这样下去可不行,城门被火烧着了,变得硬脆,再受攻城车重击,非坏不可。
蒯越忽然道:“放他们进来,使用瓮城!”
就在此时,我觉得脚下猛得一抖,我几乎摔倒在地,再看四周,好多人都摔倒了。
接着就听到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城破了!城破了!”
豫州军已经疯狂了向我们这里冲来。襄阳的外城城门,终于被撞开了。
“杀啊!”豫州军冒着自己放起来的大火,冲入了瓮城。
“来多少都是死!”蒯越冷声道。
话犹未了,我忽然跳了起来:“不好!”
我终于明白刚才看到的那个很眼熟但是我却不认识的人是谁了。他长的很象张怿,他是我们杀掉的宗贼张方的儿子,那个逃走了的小宗贼张恢。
他居然在城内!
也就是说,孙坚有内应,孙坚知道瓮城的设计,但是孙坚还这样拼死的攻城,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孙坚有把握破城!
“刘磐!黄叙!给我把内城看住!”我大声吼道。
两人领命而去。
几乎是与此同时,内城门处忽然间大乱,那是张恢借夜晚调兵之时,混入城门处,突然作乱,与守城兵将拼杀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