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宰者……
“快些快些!”他用马鞭抽打着经过他身边的士卒,拿下那些豫州军,我带你们去南阳放松十天!
放松十天,就是随意杀,随意抢,随意*的十天!
西凉军嗷嗷叫着,向无名山谷出口处冲去。
那外面的山坳里,就是让他们任意砍杀的羔羊。
再有十里,就是刮耳崖前的山坳了。
但是,前军探马忽然来报:“校尉大人,大事不好。”
郭汜一愣:“怎么了?”
“豫州军砍了好多树枝,把谷口封上了。”
“什么?”郭汜的鼻子差点没有被气歪了,“怎么会这样?他们有了防备?”
“看来是的!”
郭汜策马而前,果然看到谷口处横七坚八的堆了好多树枝子,形成一条简易的防线。如果要搬那些树枝子,就必须要下马,而对方显然在树枝子后面设了伏兵。但若不搬,就过不去。
“前面可是郭校尉。”正在此时,一个清亮而优雅的嗓音在对面的高坡上响了起来。
郭汜霍然抬头。
我暗自庆幸,我的谨慎不是多余的,果然他们有埋伏,而且居然有办法让我无法查探出,难不成此谷别有出口?
郭汜有四十多岁年岁,身着重甲,手拿七尺长的环首战刀,骑一匹黑色西凉马。西凉马一般都长得高大,郭汜这一匹就更高大。他抬着头望向我,动转之间,霸气自生。可惜,距离有些远,不知道能不能准确的狙杀他。
谁知道郭汜看到我,先警觉的四下里看看,然后勒马后退了几步,怪了,难道他知道了我的意图?
“刘琦小儿,果然是你!”
“正是区区。”
“小儿!你只是一个小小从事中郎,借你父之名,起于荆州,今日你居然冒然攻击朝庭大员,死有余辜!今日爷爷在此,你还不授首,更待何时?”
王八蛋!连你自己的名字还没有认全,居然敢骂我?还什么授首?我骂你祖宗十八代!
“郭汜匹夫!你也是大汉之人!也吃大汉之米!也是父精母血所养!也是穿着一身人皮站着走路!可是你从那逆贼董卓,东入雒阳,火烧京师,杀戳百姓,无恶不作!你的刀下,死的是大汉的百姓!你的蹄底,踏的是汉室的忠魂!你与李傕,屠陈留,屠颖川,将我大汉腹心之地杀的血流成河,你哪里还有半点人性?你死之后,何颜见你祖宗?你死之后,何颜见你爹娘?你死之后,你的后人何面目活于世上?”
郭汜只气得目瞪口呆,张口结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身子抖成一团,双腿用力,不自觉的那战马就往前行,恨不得一口将我咬着吃了,勉强怒道:“你敢骂董老太师?”
“哼哼,董卓算什么东西,我如何骂他不得?我不但骂他,日后我还要杀上长安,取他的狗头!你郭汜,一个小小的校尉,居然也敢在我面前卖狼言说大话?我乃堂堂大汉宗室,高祖之后,你一个小小的校尉,在我面前指手划脚,满嘴喷便!你有什么本事?你有什么能力?你是什么身份?你出门时为什么不在嘴里含上一根厕筹?你这不忠不义无心无肝冷血无情胡乱杀戳不明是非不辩黑白的混帐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提什么朝庭?提什么太师?你可知,头上青天尚在,神明难欺,豫州百姓,恨不得食尔之肉,饮尔之血。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方不惭胡说八道!郭汜啊郭汜,你怎么有脸站在我的面前,怎么有脸敢在我面前说话?”
郭汜暴怒,他环首刀指处,对准了我:“你敢辱骂本将,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纵马挥刀大声喝道:“给我冲上去,杀了他!”
此时,他离那些乱树枝有五十步,离我军的前阵有二百步,二百步,对于弓箭来说,是一个很安全的距离,甚至一百步就已经很安全了。百步穿杨,只是一种传说中的神话。
可是就在此时,那些乱树枝之间,突然间爆出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