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一头怪兽,已经失去了主人,失去了控制。而长安朝庭还在不知死活的逼迫着它。董卓该死,西凉军中的李傕、郭汜、牛辅、董越该死,但是大部分西凉军,是无罪的。如果真的把他们逼反了,那长安城,只怕也将如雒阳一般,毁于一旦之间。他们可是有着十万大军啊!”
我把目光投放西方,在不可见的远处,有着曾经是世界上第一大城市的长安。它在二百年前毁于赤眉绿林军的战火,二百年后,它还会毁于西凉军团么?
曾经的历史中,是这样的,但是我,要尽全力改变它。
“朱校尉,你知道么?眼下长安朝庭最好的办法,是让老将军皇甫嵩再次主掌西凉军,如果那样的话,将是天下之大幸,社稷之大幸。”
“公子的意思是,长安不会这样做?”
“是的,他们不会。王允是士人,他眼见董卓这个武人几乎毁掉了天下,所以他不会让武人再次掌权,就算是忠心无二一心为公的皇甫将军也是一样。这样一来,长安城,注定要陷入一场巨大的风雨之中了。而我们,将是这场风暴中最大的变数。”
……
西凉军与长安派出讨伐的李肃的军队交锋很快的结束了。
李肃败回长安,吕布大怒,居然就把这位曾经和他一起斩杀董卓的李肃给杀掉了。
或许,吕布认为李肃不该失败。
或许,吕布认为李肃与西凉军还有勾结。
但是无论如何,长安对西凉军的第一次征讨失败了。
……
这时,西凉军大营中,一场暗流在悄悄的涌动着。
董卓的女婿牛辅在架空中郎将段煨,斩杀中郎将董越之后,已经成为了西凉军中真正的主宰者。这十万西凉军在他手中,可以横行天下,哪里都可以去。虽然董卓已死,但西凉军尚在,西凉军的根基尚在,没有谁可以动摇。
但是,牛辅却觉得不对。
觉得哪里都不对。
似乎,总有悄悄的耳语在他身后议论着什么……
然而当他回过头去,却什么也看不到……
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非常乃至特别的不好!
牛辅打仗的时候什么也不怕,但是对于把握人心,他连半点办法都没有。他好喝烈酒,好骑快马,好美女,但是最后一点由于董卓的存在让他不敢去做。他是董卓的女婿,在每个人的眼里,似乎他都是靠着老婆才爬上今天这个位置的。
可是,他不是!
他内心里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不能满大街的去喊,去逢就说:“我是凭真本事上位的,与我老婆没有关系。”这种感觉让他闷坏了。
特别是眼下,他吞并了段煨和董越的人马,本来应该觉得很快意,可是他更觉的不安,总觉得手下不服他,总觉得有人要害他。
为此,他已经因为一点点小事杀掉十几个人了。
可是,这种感觉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增强了。
……
西凉军某个营帐里,一个青瘦的人捏着酒杯,轻轻转动着,灯光暗淡,看不清他的脸面。
“父亲,一切顺利,刘琦已经答应我们了。”一个年青人向他施礼。
“嗯。刘琦果然不是那些关东士人,他年纪虽轻,但其志不小,不过,到如今,为父没有看清,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父亲,您当真有办法除去牛辅,达成与刘公子之约?”
“哼,这有何难?牛辅,董卓之婿,此人不去,西凉军亡无日矣。不过,此人虽恶,却是小人也,外表粗豪猛恶,甚似太师,然其内心却怯懦多疑,好谋无断,加上对下刻薄寡恩,非大将之才。眼下只是几句流言,就让他完全乱了阵脚,或许,只要再喊上一声,他就完了。”
青袍的人举杯一饮而尽,把那酒杯一掷。
那酒杯落在案上,滴溜溜打着滚,忽然一翻,从案上落下,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