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个娄圭,他忘了自己是干什么来的,整天与一帮人作诗论赋,谈玄说谶,小人去见他,他居然只派个下人来应付。听那口气,他得王司徒赏识,很可能留在长安,不回荆州了。”
我这个气啊,这个娄圭,也算一代名人,怎么作事这么不靠谱儿?带着任务而来,来了居然是这样工作的。
如果我是老板,这样的员工,有一百个也早开除了。
可是不成,我不是他的老板,父亲才是。
算了,他爱怎么地怎么地吧,招人才的事情,我亲自来好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带着军马进城。虽然吕布想要对付我,可我还想对付他呢?
一个忘记长大脑的武夫,在前线杀敌也就罢了,参与研究国家大事,他比董卓也强不到哪里去。可以说,历史上西凉军叛乱,王允负有主要责任,他就是直接责任人。
当下,我招集韩当、魏延、文杰、徐晃四人,对他们说:“我军奉旨来到长安,可王司徒却不肯让我们进城,怎么办?”
诸将登时都怒了:“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平常家里来了客人,还要招待呢,何况我们是他们请来的?”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回去!朝中这帮大臣都是混蛋,公子咱们回去!”韩当性如烈火,早就怒了。
“回去,岂不是便宜了他们?”魏延眯着一双细眼,冷笑道,“公子,若按小人的意思,开他几个庄堡,他们就老实了。”
此语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可是魏延却并不在意。
嗯,这个魏延,行事不拘一格,无所顾忌,是个人才,但使用时要小心不要伤了自己的手。
“魏延,此事便由你来办。记住,只取粮草,不许杀人。就说朝庭不让我们进城,我们只能就地征发物资。”
“没问题,公子您放心好了。”
“文杰,你先打探一下,百里内的庄园,都有哪些背景,我们是要制造麻烦,不是要制造敌人,无论是王允恼了,还是吕布杀出来,我都唯你是问。”
文杰苦着脸:“公子,这又要闹,又怕出问题,还如不闹么?”
“笨!看看哪些大人是在王允身边能说上话的,但又不是能做决策的,不就成了?闹得要小,但要见成效!别坏了咱们豫州军的名声,影响了荆州那边招收贤人的大计。”
其实,说起来难,并不算难,司徒府里的椽属们,谁家在这附近,去找上门,说我们远路而来,司徒大人不让我们进城,不给我们物资,没有办法,只得先到府上借用。不白用,打借条,到时归还。
可是这种借条,谁又敢上门来讨债?除非是疯了。
又有人在路上设卡,收保护费,咱们豫州军来保护长安,结果不让进城,不给钱粮,没有办法,只好收点钱。不交,可以,别过去。
路上的商人们也不干了。
于是,一波又一波的可怜债主入长安找自己当官的亲人:“不行啊,想办法和司徒大人说说,豫州军因为进不了城,得不到物资,到处借钱错粮呢,咱们家三屯粮食,都给借空了,快点让他们进城,给他们发粮吧,要不然,咱们全家都得饿肚子了。”
这样一来,这些椽属们都去找王允:“司徒大人啊,人家豫州军千里来长安,为奉诏而来,您不让他们入城,不给他们粮草,他们在闹呢。长安才经大乱,可经不得他们闹啊。”
“闹?他们杀人了还是怎么了?”
“没有,他们到处借粮设卡,而且说是司徒大人不给军响,所以无奈之下只得借粮征税,这是败坏大人你的名声啊。”
……
可是,连灌到我的耳朵里的这种声音都多如牛毛了,可是王允却依然没有说让我进长安之事。
难不成?我真的一生气,转身走了?
而与此同时,长安城中,一波波的祭祀之礼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