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樊稠军一万,长安城中一万余,在陕县总共不足四万兵马。此时正是解决西凉人的大好时机。本来我想让刘琦助我,哪知这个小子不晓事,居然为西凉军开脱。哼,现在我不用他,照样有实力对付他!”
荀攸吃了一惊:“哪里还有力量?除非,除非……大人,您不会是打算着用羌兵吧?”
王允一笑:“那又如何,连你也想不到吧,可见此计出人意料,能收奇效!韩遂马腾前些时日投书长安,愿意投效于我。他们与西凉军争战多年,势同水火,是生死之大敌。前些时投董卓,也是无奈之举。我已许诺,只要他们帮我攻打西凉军,我又何惜封侯之赏!”
荀攸道:“大人,万万不可,韩遂马腾狼子里心之辈,不可轻信啊。何况羌军若到长安,只怕是引狼入室,关中大乱啊!”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告诉你,八月八日,韩遂马腾就会起兵,同时,我会派胡轸引军东去陕县,攻打西凉大营。到时我以并州兵为主力、叟兵为辅助坚守长安,长安城高墙厚,就算是西凉军全部合流,也难以攻克;让京兆、冯翊、扶风三郡实行坚壁清野,三郡兵力虽然不多,但自守应该没有问题;西凉军粮草不多,难以为继,与韩遂马腾十万羌兵大战,胜负可知。到时无论西凉人是胜是败,我也可以将他们全部除掉。到时,西凉军与羌人元气大伤,我一方面打通了前往雒阳之路,朝庭可以重新掌控天下,一方面消灭了西凉军,削弱了羌人的力量,可保西疆数年平安。在这个棋局上,你所说的刘琦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你说,我能在乎他么?我让他进长安,有用么?我现在要做的,是把所有的异己力量都清除出长安城。”
荀攸被王允的奇思妙想弄的呆了:“大人,这,这种想法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王允拍着荀攸的肩头,放声大笑,笑道对荀攸道:“公达,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你师弟吧?”
荀攸摇头:“荀攸生平,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刘琦近来名声日盛,颇得人望,宗室中不少人都盼着他入城。”
“嗯。你说的我明白。我知道你与刘琦是师兄弟,但是他只是一个从事中郎,他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在长安,他什么也算不上!在我与西凉军的较力之中,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原来看他与西凉军交战,我还觉得他是可用之才,哪知道小小年纪,居然敢与西凉军勾打连环,就算是没有别的企图,我也断断容不得他这样。不过,眼下我要对付西凉军,为了不让西凉军有所察觉,可以让他进城了。或者不用我说,陛下也会同意的。”
太尉府。
“大人,气死我了!”
“董长史,何事?”
“大人,您是三公之一,主管天下兵马大权,这兵马之事,什么时候轮到司徒大人说话了?可是司徒大人不但管了,而且管得太宽,不但吕布的人马由他负责,甚至他把手都插到南军两军这里来了。羽林军为陛下宫庭亲卫,到现在却人数不齐,重建羽林军之议,被他驳回了三次,说是朝中无钱,哼,什么无钱,还不是为了他一已之私!”
“董长史,这事我是知道的,朝政由于董卓小钱所害,京中粮价一日数涨,司徒大人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大人!如果您不能站出来,我们在您手下干着也没有意思了,兵马是咱们管的,可是眼下,京中有几支军队听您的指挥?吕布不用说,他眼里就一个王允,胡轸等西凉残军首鼠两端,整天担心吕布对付他们。叟军不成气侯,若不重建南北两军,咱们太尉府就真成一个空架子了。”
“重建,我们靠什么重建?司徒大人管着财政,咱们手中没有钱,没有人。”
“大人,下官到有一策,可不费吹灰之力,重建羽林军。”
“说来听听。”
“襄阳公子刘琦,引数千兵马前来长安勤王,这支力量我们为何不用?听说王司徒忌惮他得西凉军之心,不肯让他进城,可是无论西凉军,豫州军,都是服从太尉府管辖的。此为我们的当然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