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子可是忠心投效公子的啊。”
“忠心投靠?那怎么我这调停的来到长安,却变成我独一个顶雷?”
“我们投效公子,自然是公子为我们出头,这难道不对么?”贾穆居然还满是委屈的样子,“更何况,王允不让公子进城又能如何?眼下,公子可是长安城的大红人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用不了多久,王允就会后悔得找不到北,他会知道,轻视公子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点点头:“成成成,别拍我马屁了。这样好了,你整天辛辛苦苦的跑来跑去,也够辛苦了,别跑了,正好我身边缺个能写能画的,就是你了。”
贾穆一愣,随之笑了:“公子要以贾穆为质啊。公了不怕别人知道,更要说公子与西凉军勾结了么?”
“质,你也配!我现在手里什么也没有,就你父亲一句承诺。可是你父亲的话,我信不过。别废话,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没事儿别乱出门。有你在长安串联,我更担心。”
“是。”贾穆点点头,忽然又笑了,“公子,我爹整天让我东跑西颠的,终于蒙公子照顾,我可以休息休息了。”
“你父亲怎么没有来?他那么喜欢操心的人,会安稳的留在陕县大营?”
“哦,家父另有事情做,他在围猎。”
“围猎?围猎什么?”
“哦,我说错了,不是猎,好象只是围,东边来一个好象姓猪啊还是姓狗的什么东西,反正来头大得狠,父亲说要好好招呼它,不能让了影响了公子的事情。”
这贾穆,胡说八道。那是大汉第二名将,朱隽,怎么猪啊狗啊的。王允打算调他来京中,让他主掌豫州军马,好架空了我,我一直在关注他的动向,却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是被老狐狸拖住了。这样也好,省下我再动手了。
“决战是不是就这几天了?”
“公子终于下决心了?”贾穆登时喜形于色。
“不下决心又如何?山雨欲来,还不都是你父样搞出来的?”
贾穆微笑不语。
贾穆离开后,我继续看手中的文案,那上面,是王威关于羌胡集结的汇报。
七月二十八日,终于在我的等待之中,那道圣旨下来了。
圣旨中说:“征南将军府从事中郎刘琦,天生纯孝,人品贵重,为国家立下大功,着晋为征南中郎将,隶使于征南将军府。赐鼓吹,仪仗。”
这意思,是我出门的时候也可以前面吹吹打打鸣锣开道威风一番了。
同时旨意下,要我八月五日进长安城晋见天子。
天子掌管的是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中国古代,是没有国家的观念的,因为他们的王认为,天下都是他的。而只有天子封得诸侯才有国土一说,诸侯王地,只能管自己。在封建社会,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一说,简称修齐治平。
我就要见到十一岁的可怜的小天子了,在我心中,他是这个时代最怜的人物之一,一生一世都只是一个傀儡,受人摆布,没有实权。
或许,这个小皇帝是可以利用的。凭我的本事,哄一个小孩子应该没有问题,有了他当我的挡箭牌,只怕长安城中再没有人敢和我为敌。
从今日起,我就要正式进入长安城这潭深水里面去了。
只不知,在这潭深水之中,谁是鱼,谁又是网?
“臣征南将军府治下征南中郎将刘琦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金殿之上,我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好在提前经过演练,不然这样复杂的礼节,真能让人晕倒。
“平身。”一个稚嫩的声音在金殿上响起,想来这就是11岁的小天子了。
“谢陛下。”
我垂着头,站在殿中,接受皇帝和百官的检验。不知为什么,向来大胆的我,在这种环境下居然有隐隐的忐忑。或许是一重重的皇家建筑和宫中护卫把这种至高无上的气氛轰托得太过强烈,或许是头一次
